“沒什麼。”我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在想一些事,想得入了神。”
我在想什麼事,按道理說,雨晴是不知道的,可是我話音剛落,我看到,雨晴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忽然暗淡了下來。那是我的心理作用?又或許是,雨晴竟能猜到我的心中所想,因此對我十分失望?
我想,她是如此的冰雪聰明,哪怕沒能全部猜對,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對啦,你住在寶弦閣的第幾幢?”雨晴沒有追問我想什麼想得入了神,而是轉移話題。
多麼善解人意的女孩。
“第五幢。”
“這麼巧?”雨晴稍微一怔。
“你也是?”我也愣了一下。
“對呀,我住第五幢的五零一。”
“我住七零四。”我頓了頓,問道,“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彆人我不敢說,但如果是雨晴,隻要見過,我是不可能忘記的。
“我搬到那裡才幾天而已。”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交談中,我們已走到我的車子前。我快步向前,給雨晴打開副駕位旁邊的車門。雨晴溫柔一笑,很有禮貌地說“謝謝。”
我忽然想起我曾為不少女孩子打開過車門,但說謝謝的,卻寥寥無幾。
五分鐘後,到達城市花園寶弦閣。我停好車子,跟雨晴一起走向第五幢。電梯到達五樓時,雨晴笑著說道“那麼,我先走啦。”
“好的,再見。”我揮了揮手,目送著雨晴走出電梯。
回到家中,我躺在沙發上,腦海一片混亂。
我想到了何雨晴,這個認識不到一星期、真正熟識不到兩天的女孩,這個在幾分鐘前才跟我告彆的女孩。
我為什麼會想到她?我不知道。
或許是她給我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無論是她的外表,還是她的性格,都讓我難忘。
一個性格上近乎完美的女孩(雖然了解不深,但就目前的了解,我認為是這樣),一個容貌的二分之一也近乎完美的女孩。
二分之一?隻有二分之一嗎?
突然我想,如果雨晴左臉上的胎記消失了,她擁有了一副美麗的臉孔,加上她本來的性格,那她不就是一個十全十美、完美無缺的女孩嗎?
美麗的容貌、雪白的肌膚、姣好的身材……
聰明、溫柔、體貼、細心……
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她乾嗎不通過手術,把臉上的胎記去掉?
如果她的胎記真的去掉了,如果她真的擁有了美麗的麵容,如果在那以後她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一邊yy,一邊走到廚房,找了個方便麵,倒入熱水,而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是誰?我的朋友上來前,一般會給我打電話的。難道是……
我拿著方便麵,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往外一看,果然,我猜對了。
門外的人是何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