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奴婢知錯,求帝君不要殺奴婢。”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你怕我?”鉗製在洛長安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洛長安緊張的握了兩手冷汗,何止是怕啊,是怕死了呢,“帝君我我不敢說。”
“說。”
“不……奴婢不怕,帝君是個脾氣極好的人。”唉,昧著良心說話,挺難的。
“既然不怕,你為什麼發抖?”帝千傲眉峰微挑,脾氣好?確定嗎。
“因為冷。”又冷又怕。暴君,明知故問。
“你這身子太不經用了。”帝千傲將掌心攤平撫在洛長安的背後,他不過淺嘗輒止罷了。
那換誰天天被這麼虐待,也承受不住啊!
洛長安在心裡默默頂嘴。
洛長安覺得有暖意從四肢百骸湧進體內,突然不覺得冷了,是太緊張害怕以至於忘了冷麼。
不知不覺困意襲來。
“洛長安,二品大員差點死在朕的皇宮裡!以後不準給朕惹麻煩。你的手法太嫩太拙劣。朕沒有時間給你收拾殘局。”
“奴婢奴婢是好心想扶慕容大人過拱橋,慕容大人喝醉了,自己不慎跌入河流的。請帝君明察。”洛長安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理直氣壯,任何可以讓慕容玨死的方法,都是替天行道。
然而,若是二品大員當真死在皇宮裡,免不了群臣對帝君生有嫌隙,以為是帝君設的夜宴,旨在賜死二品大員。
衝動之下,她什麼都沒有考慮。如此看來,的確是給帝君惹了麻煩。
洛長安低下了頭,歉意爬上眼底。
“笨死了。”帝千傲輕歎,“跑都跑不掉,險些掉進河裡。”
洛長安不解的快速偷瞄帝千傲一眼,恍惚間,她有種錯覺,他似乎知道一切。
有趣的錯覺,他是一個令人看不透的男人。
洛長安困意襲來,隱隱覺得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好暖和啊。
洛長安睡著了,卸下了防備,長睫毛輕輕的顫動,憨甜的睡顏如同初生的嬰兒。
“娘親,不要走”
洛長安夢到了母親,母親背對著她,走的很快,朝著一個碩大的黑門,她無論怎麼追趕都追不上。
直到有個溫柔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撫,她才緩緩的走出夢靨,張開手臂將帝千傲緊緊的抱住,生怕一鬆手,這令她安心的感覺便不見了。
天亮了,洛長安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昨天晚上她居然在帝君的懷裡睡著了!
眼下能活著,真是一個奇跡。
還好帝君沒有發現她在做暖爐的時候睡大覺。不然肯定會治罪於她。
通常她是需要保持清醒,給帝君蓋被子,暖身子的。
穿衣起床,兩腿酸痛,走路艱難。
帝千傲有那麼多宮妃,竟然每夜在她身上精力還如此充沛。
可怕。
洛長安正準備將床單換下來,就見小桃端著藥碗進來了。
“長安姐姐,昨夜帝君對這床單做了什麼?怎麼皺成這樣啊。床單上濕濕的印記是什麼呀。”
小桃懵懵懂懂的端著藥碗走到洛長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