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淼驚怪,“指定是個怕疼的小野貓,你是擼貓把貓擼急了吧。擼貓需謹慎啊。”
“她怎麼樣。”帝千傲警告的寧了滄淼一眼,冷聲問道。
“大事倒是沒有,小腹舊疾複發,養半月二十就好了。小事倒是有很多,容易造成生活不和諧,甚至冷淡,嚴重的還可能精神分裂、抑鬱症。這事每次都不快樂,誰還想理你。不是我嘮叨,那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啊?”
滄淼大大咧咧的數落著帝千傲,帝千傲的警告沒有起到作用。
洛長安心驚肉跳的瞪著滄淼。
這位禦醫怎麼敢用這種語氣和帝千傲說話呀,一點都不怕死的樣子。
她都替他捏一把冷汗。
“滄淼,不要多事。”帝千傲不耐的斥道。
洛長安覺得帝千傲這個反應也是很有意思的了。
他倆是朋友嗎。
“從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勸你多聽我的建議,男人嗎還是話多點,嘴甜點,然後溫柔一點比較招人喜歡。你非不聽。你看,你被撓什麼樣了,你這樣會注孤生的。女孩子是用來疼的,男人多溫柔都不過分。”
滄淼一邊在宣紙上揮毫寫下給洛長安調養身體的配方,一邊數落著帝千傲。
帝千傲“”
洛長安就跟聽天書似的,每個字都懂,湊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滄淼將處方放在桌上。
洛長安的小腹很痛,心想快些吃下一些藥緩解一下疼痛也好,她以為滄淼是將藥物放在了桌上,便拿起那瓶透明的瓶子,不解道“敢問禦醫大人,這藥一天吃幾次,每次吃多少呢?”
帝千傲目光複雜的凝著洛長安的臉,她單純至極。
滄淼先是一怔,接著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帝君,你簡直是撿到寶了。這真是小白兔軟又白,可愛又可愛!怪不得你把持不住。根本不諳世事。”
洛長安就很不解,到底怎麼了。什麼跟什麼啊。滄淼是不是精分
滄淼熱心道“洛長安,這個藥帝君知道用法,你向他求教吧,他興許會說的。”
“哦。”洛長安模棱兩可的應了一聲。
帝千傲沉聲道“滄淼,出去熬藥。”
“行,行,馬上去。你趕緊教教怎麼用,不然小姑娘一口氣喝下去了。有你哭的。”滄淼憋著笑,拎起藥箱便出了去。
倉淼是白眉神醫的後人,而白眉神醫與先帝乃是過命至交,白眉神醫雲遊四方之時與仇敵之女誕下一子,女方不能放下仇恨,便拋夫棄子離開了,蒼淼自小和帝千傲養在如今的太後膝下,和帝千傲是朋友也是弟兄。
洛長安拿著這瓶子,突然就窘迫了起來,仿佛拿著個燙手山芋,忐忑道“帝君,這是什麼藥呀。”
帝千傲從她手裡將燙手山芋取走,冷靜的收在袖中,“不必放在心上。”
“”就很神秘。
“洛長安,收好你的玉佩,若是讓我看見,我會把它沒收。”帝千傲不悅蹙眉,冷峻的麵龐上有一層寒意。
衣袖下,洛長安將玉佩緊緊攥住,小聲道“知道了帝君。我會收好的。”
帝千傲冷然拂袖,便從龍寢離開了,走的毫無留戀,如以往每次一樣。
然而,過了半月,洛長安才意識到,這次帝千傲的離去同以往每次並不一樣。
帝千傲不僅是從龍寢離開了,而是從她的世界裡,徹底離開了。
身為一個下等奴才,膽敢頂撞帝君,她一定是開天辟地的第一人了,那樣的一國之君,一定從沒有被人頂撞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