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零後的夢想!
水曉波朝房間走去,郭琪琪的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小美正坐在凳子上,一手端著一個缽狀的器皿,一手拿著好似一根棍子的東西,看著鏡子,一手沾上缽裡的稠狀物往臉上伺候。[燃文書庫][][774][buy][]
水曉波路過時嚇了一跳,一下某個電影的畫麵閃過,心中一緊。停下腳步,仔細瞧了瞧。小美轉過頭,看向他一眼。這時的小美,完全認不出是小美,除了兩個眼睛,一張臉全被芝麻糊的東西敷滿了。還好這芝麻糊的顏色還不是黑色,有些偏土黃色,看著倒不是那麼讓人聯想。
原來是敷麵膜!水曉波含笑說道“小美姐,你嚇人啊。”小美微微一笑,不過從表麵幾乎看不出來。水曉波疑聲說道“不是有那種貼的麵膜嗎,你怎麼用這種啊?”小美小嘴微張,說道“我這個裡麵有中草藥的,是專門配的。”
“哦。”水曉波點了點頭,笑道“其實你已經夠美了,不用在美白了。黃皮膚是自然色,你要是美白了就不自然了。”小美歎道“你以為我想啊。現在男的都喜歡白的,我要是不美白一點,怎麼有人來追啊。”“嗬嗬!”水曉波笑了。
不打擾你美白了。水曉波笑了笑,回到了自己房間。
一夜無話,第二天。該做決定了,也該走了。水曉波站在窗前,凝視著前麵,思考著下一站的去處。在昨晚,他依稀聽見王麗的聲音,說老板娘讓他這兩天搬到男宿舍去住。這讓還未決定的水曉波不得不快下決定,下一站的去處。
夢想的事情做不了,想做的事情想不到,以至於想去那裡變得沒有意義、沒有動力,該怎麼辦?眼前一片迷茫!
在窗前的斜下方,是一個小區的停車場,在停車場還有一個籃球場。這時來了一個約七八歲的小男孩,和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兩人在球場上玩了起來,中年打籃球,逗的小男孩歡喜不已。
看樣子應該是父子,真羨慕!真幸福!水曉波怔然的看著,許久,歎了口氣,笑了笑。然後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喂,媽!”“嗯。你到東莞沒有,上班沒有。”電話裡傳來向珍情關切的聲音。“到了,我都上了一天班了。”“哦,那就好。你一個人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哦。”“嗯,我曉得。”水曉波歎了口氣,怔然說道“我上了一天班,覺得不適合我,我這兩天可能要離開這兒。”
“又要走,你不是剛到那裡啊?”向珍情一怔,忙問道“那你要去那裡啊?”水曉波輕聲道“我想去爸爸那裡。”“哦。”向珍情怔了怔,點頭道“去你爸爸那裡也好,你看著他,叫他少喝點酒。還有,你過去叫他把腳上的鋼筋取了,都好幾年了。”
“嗯。我就是那樣想的,過去叫他把鋼筋取了,我好照顧他。”水曉波歎了口氣,一段往事呼於眼前,一股哀傷彌漫。“就是,叫他先不忙上班,先把鋼筋取了,你照顧他。”“嗯,我曉得。”“………。。”隨後,又是一陣關心的嘮叨。
相對水曉波在外麵,向珍情更希望,也更放心水曉波去水實國那裡。不僅兒子可以照看老子,老子也可以照管兒子。
在一陣關心過後,水曉波和向珍情掛了電話。然後撥通了水實國的電話,要過去,先得說一聲啊。
“喂,爸爸!”“嗯。”水實國應了一聲,疑問道“你在那裡啊?”水曉波道“我在東莞,我想走你那裡來。”水實國微微一怔,淡然說道“好久來嘛?”“嗯…明天。”“哦。好多時間的票,我去接你。”“我還沒買票,等我買了票給你打電話。”“哦。”
水實國哦一聲,怔然說道“你曉不曉得你大伯死了?”“啊!”水曉波一震,愣然說道“我不曉得啊,好久死的?”“就在前幾天。”“哦。是怎麼死的啊?”“在彆人家裡喝酒。你又不是不曉得,你大伯就喜歡那一口,加上你伯娘又死了,心裡不舒服。”“哦。”
水曉波呆然的應了一聲,伯娘走了,接著大伯也走了。奶奶就看著自己的兒媳、兒子,走在自己的前麵,白發人送走了黑發人。對了,水曉波忙問道“那奶奶跟水研和水川呢,他們現在住那裡啊?”
“他們現在住我們家裡。”水實國道“水研讀書住學校,每周回來。水川讀書,你奶奶做飯給他吃。水川讀書成績好的很,沒課都是九十分以上。”“嗬嗬!”水曉波笑了,卻差點把眼淚都給笑了出來。想想這個弟弟,現在也因該歲了吧。
“你耍朋友沒有?”“沒有。就是過來叫你幫我介紹啊。”“我跟你介紹。我說幺兒,你快點把朋友耍了哦。這會兒我還乾的可以支持你點,要是我乾不不了了,你小子就隻有一個人撐了哦。”呼!水實國說的平平淡淡,水曉波卻鼻子一酸,胸口頓時堵得慌。
深吸了一口氣,含笑說道“你我爸爸,你不支持我誰支持我啊。”“我是支持你啊,那你把朋友耍了啊。”水實國振聲說道“隻要耍了朋友,以後孩子的奶粉錢我包了。”“哈哈!朋友都還沒有,你就想孩子了。”水曉波笑了。
他在笑,水實國卻氣不打一處來,斥聲說道“老子懶得跟你說,等你過來,我叫人給你介紹。”“恩。等過來你跟我介紹。”“好了,我在上班。買了票給我打個電話,我來接你。”“哦……
水實國說完便掛了電話,更本不給水曉波說話的機會。和水實國掛了電話,水曉波長長的歎了口氣。球場上,玩耍的父子已經離去,留下空空地的場地。高興對難過,歡喜對悲傷。真的要死後才能得到安靜嗎?那就讓它快點來吧!
水曉波剛和水實國打完電話,郭琪琪打來電話,關心一下他吃飯沒有。水曉波本想在電話裡說要走的事,不過想想還是覺得當麵說比較好。晚上,郭琪琪回來,換了鞋,剛坐到沙發上。水曉波走了過來,坐到一旁,含笑說道“怎麼,累了。”郭琪琪笑道“是啊。怎麼樣,給姐姐按摩一下。”
“嗬嗬!”水曉波笑了笑,頓了頓,含笑說道“我決定明天走了。”郭琪琪微微一怔,疑問道“去那裡?”“去我爸爸那裡。”“你爸爸那裡?”郭琪琪怔然道“你不是說你和爸爸合不來嗎,你還去他那裡?”水曉波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他和郭琪琪聊過一些和水實國的關係,其實也談不上合不來,而是水曉波不喜歡水實國的一些做事、和說話的風格。而他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算算他和水實國也好幾年沒見了,許多事早已釋懷,也早已理解。
“你先玩幾天,這周我們比較忙,等過幾天我帶你去玩。這附近有好幾個好玩的地方。”郭琪琪笑了笑,以為水曉波在開玩笑。水曉波怔然一笑,沒有說話。
叮叮叮!郭琪琪的手機響起。“喂!”“……”“好,我們馬上下來。”說了兩句,郭琪琪便掛了電話。看向水曉波,正色說道“快把鞋換了,跟我們一起去唱歌。”說著,隨即起身,朝裡屋喊道“走了,老板都到樓下了。”“來了。”“馬上。”
小美和王麗陸續從房間裡出來。水曉波站起身,歉然說道“我就不去了吧,你們去就可以了。”郭琪琪神色一凝,振聲說道“快點換鞋,一個男的跟個女的似的。又不要你出錢。”“嗬嗬!”水曉波笑了笑,歎了口氣。我有那麼像女的嗎?
老板開車坐不下,又攔了兩輛出租車。一行十來人,來到一家ktv。在服務業的帶領下,大家說說笑笑往包房而去。水曉波除了郭琪琪,和大家都不熟,默默地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