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零後的夢想!
繼續走,來到了水曉波喜歡看的表演,下象棋。[燃文書庫][][774][buy][]前段時間打壓過,也抓了一些人,可沒幾天,路邊又恢複到了原樣。
水曉波悄然的湊到了一處,舉目看去,正有人在和莊家對戰。莊家是位身寬體胖的中年,對弈的是一位青年,乾瘦的青年。
水曉波看一眼,嘴角挑了挑。他每天從這裡過,這兩人他見過,都是一夥的。乾瘦青年是托兒,表演很僵硬,裝作很投入的樣子,水曉波看著,憋不住要笑。這也太不敬業了,你這樣會有人上當嗎。
乾瘦青年兩下了兩把,輸了一把,贏了一把。第一把他壓的是一百,第二把是兩百,算來是賺了。這裡有個規矩,你下贏了,就不能再來了,得換人,換個棋局。
換個棋局,重新開始。不能再來,乾瘦青年並沒有走,在一旁和大家討論,眼下的棋隻要怎樣下,就必贏無疑。
在乾瘦青年旁邊,站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身材健碩,雙手環抱,一手托著下顎,看著棋局,目露沉思的青年。
在乾瘦青年不斷的“講述”下,健碩青年眼露精光,暗暗點頭,怎麼想都覺得不會輸。他蹲下了身子,掏出了錢,準備挑戰一下。
這個青年水曉波沒見過,看他的神色,言行舉止,不像是拖兒。水曉波一怔,有些驚訝。不是吧,剛才那個人那麼明顯的作假,你不會沒發現吧。
人家自認聰明過人,知道他作假又怎樣,隻要自己贏了,看他能奈我何。或者,人家…………
在大家各抱不同眼光看時,突然不遠處的路上,傳來一聲汽車碰撞的聲音,頓時把大家的目光吸了過去。舉目一瞧,是一輛小轎車和一輛警車,發生了親密接觸。
問題不大,照了相,拿上被撞的殘骸,到交警隊去處理。經過這打岔,棋局告一段落,剛才那個健碩青年和莊家中年、乾瘦青年調侃起來,樣子可不像剛認識。
水曉波看到這一幕,暗歎口氣,心裡對健碩青年豎了豎大拇指。你表演的太好了,可以做演員,肯定能得獎。
未過幾天,在洶洶的烈日,加上山城人民的憤怒火焰之下,周什麼華被抓到,並且槍決了。據說,有個人在觀音橋看了他一眼,然後舉報,後來獎勵那人六十萬。這個消息,無不讓人羨慕嫉妒恨。
玉飛也再次打來電話,讓水曉波回海蜀卒上班,後者推脫了。水曉波沒寫完這本小說,是那裡都不會去。他現在,每天都在對自己,對事物思考,感悟,都快覺得自己都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
上班,下班,吃飯,睡覺。一天重複著一天,似乎沒有意義,卻又附和自然。來時的終點站,回去時的站。是終點也是,是結束也是開始。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人是人。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人不是人。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看人還是人。
心境莫名的變化,讓水曉波覺得自己不是自己,可自己就是自己,而心境的改變,一切事物都不再是原來的樣子,可一切從未改變過。
很混亂!不知道是不是跟最近看的一部小說有關係,水曉波心裡感受,他忽然覺得自己老了,像個七老八十的老頭,看到什麼總是愛去感觸,去多愁善感。
殊不知,這也是內心升華的一種表現,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感悟出什麼,或者說明悟出來,不然真的是多愁善感了。
下班後回家,水曉波沒有進到房間,而是直上了頂樓。他經常來頂樓看風景,看看雲,看看天,看看即將落下的夕陽。
今天的天空很奇怪,異常的美。一邊是陽光普照,風和日麗,夕陽的霞光射出,豔麗之極。而另一邊卻是烏雲壓頂,黑黑地一片,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之感。
鮮明的對比,天地為畫框,雲彩如畫筆,殘陽如顏料,勾畫出一副驚世之作。美,真美!隻是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記住這一幕,美麗印心中。
水曉波看了許久,本以為會突降暴雨,不過是虛驚一場。回到房間裡,打開電腦,打開記憶,回憶記憶,繼續朝今天寫。
冰冷的幾個文字,牽動的卻是一段記憶,一段傷痛,一段抹不去的過去。水曉波的手放在鍵盤上,就那麼放著,一動不動,眼睛看著屏幕,也是一動沒動,隻有不時傳出的歎息聲,告訴大家,這不是蠟像,是真人。
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看著自己的過去,想想自己的未來,麵對現在的自己,一片迷茫,處處是惆悵,聲聲是歎息…………
最痛苦的還不是這些,由於水曉波寫的自己,又不能亂寫,可記憶卻很亂。這不得不讓他,認真、仔細,回憶自己的快樂和悲傷。
但,回憶可不是可以逐步來的,當你想到那裡時,時光一下就把你拉到與之關聯的一切。這是最受煎熬的,寫到開心的記憶時,臉上彆提笑的有多燦爛,而寫到悲傷的事情時,讓你熱淚盈眶,連哭的地方你都找不到。
而這兩種記憶,在水曉波每當寫作之時,都會一擁而上,根本不給人適應、調解、慢慢接受的時間。就像一悶錘,一下砸在胸口,瞬間就能讓你窒息,至跌落深淵。
而水曉波又不得不去麵對,路已經走出了,是死死活,你也得走啊。唉!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今晚是過不了這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