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八零後的夢想!
項宇來過這裡,對洗漱地方也熟悉,由於時間關係,本來是要洗頭,想想還是算了。[燃文書庫][][774][buy][]很快,項宇回到房間,關上門,往床上躺去。
感覺到他上了床,水曉波身子往裡麵挪了挪。床不大,也不算小,在雙人床和單人床之間,兩個人睡下還不算太擠。當然,這與兩個人都偏瘦有關係。
項宇剛洗了澡,還不困,開口說道“師父,你在那裡怎麼樣啊?”“就那樣,每天無聊的要死。”水曉波側過頭,眼睛睜了睜,又閉了起來。頓了頓,他問道“你不是說跟你朋友去耍啊,怎麼一個人回來啊?”
“不要說了。”項宇聽到這就來氣,哼道“本來說好,他回來不去找他女朋友,結果一回來就跑到他女朋友那裡去了。”“嗬嗬!”水曉波笑了,道“是不是上次我們一起吃飯那個啊?”“嗯,就是那崽兒。重色輕友!”項宇想著,此刻心裡都還不舒服。
那個人約十歲的樣子,長的稚朗帥氣,很有女人緣,加上在ktv上過班,很能和女孩聊。他的女朋友可不是單數,用項宇的話說,他是無女不歡。
上次水曉波和他吃過飯,挺直爽,大方的一個青年,當然,對交朋友方便就不敢恭維了。水曉波笑了笑,沒有說話。項宇輕歎口氣,說道“我這個月做了不做了。”水曉波微微一怔,睜開雙眼,看了看項宇,眨眨眼,問道“為什麼啊?那裡做著不安逸嗎。”
“不是啊。”項宇淡淡道“就是不想做,想休息一段時間。”聞言,水曉波笑了笑。帶著一絲羨慕和一絲苦澀,許多看似平常的事情,在自己身上似乎成了奢侈。
打了個哈欠,水曉波轉過頭,閉上了眼睛。項宇拿起手機,按了起來,問道“師父,你調鬨鈴沒有?”“嗯。”水曉波輕應了一聲。“我還是調一個,害怕明天起不來。”“嗯……”水曉波聲音漸弱。
身體的放鬆,困意加重眼皮,項宇打個哈欠,放好手機,閉上了眼睛。不久,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朋友的含義是什麼,不知道這種算不算。就像這樣,半夜三更給你打電話,到你家來擠一擠,你不會變臉,變色,自己也不會覺得尷尬。其實,最主要是那種感覺,很微妙的感覺,就是兩人麻煩,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尷尬的感覺。就是把謝謝埋在心裡,嘴上卻說我“不認識”你的感覺。
項宇的鬨鈴要比水曉波的早十分鐘,不過,他也沒比水曉波早起多久。在鬨鈴重響第二遍時,項宇才起來。水曉波也眯起眼睛,坐起身子。
項宇起床,在房間左右巡視一遍,忽然眼前一亮,轉頭,對水曉波說道“師父,有沒有牙刷,給我用一下。”“你自己找,找到了你就用。”水曉波動也沒動,淡淡的回了一聲。他就一個人,房間裡怎麼會有多餘的牙刷呢?!
項宇嘴角微挑,伸手便拿起桌上,未開封的一把牙刷,在水曉波麵前晃了晃,說道“那我用了哦!”說著,看向水曉波,露出一絲疑問,詢問他願不願意。
水曉波一愣,睜大眼睛,看著項宇手中的牙刷,露出不可思議之色。自己房間裡怎麼會有未用過的牙刷呢?自己沒有多買啊?他愣片刻,茫然的點了點頭。
項宇不知道水曉波在想什麼,以為他不同意,想了那麼久,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還沒睡醒,反應遲鈍。項宇微微一怔,打開包裝,拿上洗漱用品,走出房間。
水曉波坐在床上,神情呆滯,腦子裡使勁想著那把牙刷的由來。突然,他想起來了,心中一震,腦海中片段的記憶,瞬間變成無聲的場景,卻又如雷鳴般的畫麵………
“你記得,以後你買東西都要買兩份,你一份我一份。”“好!”呼!水曉波長出口氣,神色黯然,心中忽感悶的慌。原來是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把它變成了習慣,而連自己都沒有發覺。
好半響,水曉波突然笑了。“記得你,在愛她。放過彆人,也放過自己。”水曉波深吸口氣,緩緩吐出。帶著淺笑,黯然的神色豁然放開,變成釋然,變成釋懷。
如果說水曉波之前釋懷是抓緊五指說的,那麼現在,手是攤開的。恍然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什麼都不明白。抓緊與放開,得到與失去。無所謂得到,也無所謂失去,當你覺得自己得到時,卻不知道自己失去,當你失去時,卻不知,自己已經得到。
水曉波挪動身子,起床,上班。和項宇兩人,在路邊隨意買了點早餐,相互告彆一聲,你轉左,我轉右,上班去了。
人隻要活著,就要學會麵對,生活在繼續,痛苦也在繼續。在痛苦中掙紮了幾天的水曉波,終於,還是選擇了麵對。
下班回家,打開電腦,帶上耳機,放上音樂,聽著憂傷的歌曲,舒緩自己的痛苦。歌曲是循環的,隻是,單曲循環,聽的早已不是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