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人不服,想上前反抗,卻在觸到靳澤的眼神時,嚇得又往後退了幾步。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賀顏冷著一張臉,漸漸不耐煩起來了,冷淡道“行,什麼也彆說了,報警。”
說完就掏出手機,想撥出號碼。
老女人見狀,嚇了一大跳,不敢鬨到警局,連忙道“彆彆報警!”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呢”那老女人說著說著,開始一臉委屈的流下眼淚。
“.”賀顏。
李主任聽到這裡,也徹底冷臉了。
他本來還指望著賀顏高抬貴手,結果這幾人不識好歹,偏要惹怒她。
賀顏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淡道“哭完了嗎?”
“所以你們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對嗎?”
西裝男子沒有吭聲,埋著頭,跟鴕鳥一樣。
而那女人,也是委屈得掉淚。
這一畫麵,就好像賀顏在咄咄逼人一樣。
“我說的要求,絕不退讓。”賀顏定定的看著那三人,冷漠的說道“你們可以不做,反正有理的一方是我們,有證據的一方也是我們,我也不想跟你們浪費時間,直接法庭見,媒體爆吧。”
周圍已經開始嘀嘀咕咕了,賀顏沒聽清說了些什麼,反正就是到處指手畫腳的。
靳澤冷笑了一聲,不大不小,但是由於發出聲音的人是他,場上的人也安靜了下來。
“你現在知道了嗎?”靳澤若有所思的掃了眼場上的人,對著賀顏說道“這個世界,施暴者往往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即使被拆穿,滴幾下眼淚,也可以顛倒黑白。”
看戲的人聽到他這番話,紛紛低下頭。
他的語氣裡,嘲諷到的,幾乎是場上的每一個人。
提醒彆人老女人的行為代表什麼,賀顏的行為又代表什麼。
賀顏不由自主的翹著嘴角,笑著看他。
李主任也若有所思的點頭,對靳澤的這句話,很是讚同。
賀顏眨了下眼睛,笑著對靳澤說道“那,老公,我追究到底,要一個公理,好不好?”
靳澤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下,溫柔說道“你儘管做,怎麼開心怎麼來,我給你頂著。”
倆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互相對視笑著,仿佛在場人,都成了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