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居然成了反派!
神秘人代表燈塔集團,要求仙友會必須參與靈境大陸的各類比武大會。
“他們說比武是單純的交流性質,若我們在這種方麵還要保持封閉,燈塔就有足夠的理由認為我們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準備,說仙友會將對靈境大陸的安全構成威脅。”
許一鳴略做停頓,眼睛裡微光閃爍,“可是我們是被冤枉的啊。”
“擅闖領地,飛天遁地……”
雲衛華思忖著,“神秘人具備特殊能力,被派來不僅是談判,更是一種示威。”
“第一場大會,仙友會損失了西岸的三名精英弟子嚴覺,位列三十一,穀從玲,位列四十四,泉書文,位列四十七……”
許一鳴如鯁在喉。
而比賽結束後,神秘人再度不請自來,說這比賽打完第一輪死光了,未免也太讓人掃興了,他讓仙友會以後一定派足所有人。
“你們不是禮儀之會嗎?”他笑道。
即每場比賽的選手都陣亡,等打到最後一場,也該有人登場。否則怎麼體現出仙友會的誠意?
鎮海(或者副會長)震怒,他斷然道“我們之後會足夠的選手參賽,而你們燈塔集團若是再來仙友會的領地……”
“格殺勿論!”許一鳴氣魄十足,眼中透露凶光。
至此以後,仙友會就派出一堆“雜魚”登場,延續至今……
許一鳴知道現在的雲衛華並非以前的雲衛華,這麼說也不算得罪大哥,可少年拍了小弟的腦袋一下。
原來應念雪聽了目光黯淡,臉色陰沉。
“虧你知道自己是送死的,還敢過去。”
雲衛華試圖轉移話題,看似在責備一鳴,實則帶著一絲敬佩。
他本以為這些人是糊裡糊塗過去的參會的,誰知許一鳴對事件的來龍去脈是一清二楚。
可小眼少年眼睛立即濕了潤,“沒辦法,我們都是孤兒啊。”
過了一會兒,他又念叨了一遍,便再也不語。
原主的記憶也顯示雲衛華是個孤兒,名字甚至是他長大後自己取的,取“雲”這個姓氏是覺得帥氣,而“衛華”則表明他的誌向。
孤兒在東岸的構成占了很大一部分,然而他們由於內心的創傷,鮮少有能修為精進的。反倒是正常家庭的孩子,若是立誌於修仙,隻要資質不差,很多都去了西岸。
“哎……”雲衛華本不是悲觀的人,但來到靈鏡大陸以後,他長籲短歎,內心總有一種道不出的苦悶。
此刻,戰爭的陰霾籠罩在回雲山脈上空,壓得大家喘不過氣來。
幸好雲衛華的抗壓能力遠大於同齡人,他讓梓瑤接過一鳴的話頭,把燈塔集團這次準備攻擊的前因後果給講清楚。
少女整理了片刻思緒。
“燈塔集團在輿論上總是強調契約精神,那麼仙友會派出雜魚並未違背協議,他們也不太敢派人過來再談判,怕人被直接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