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女人你怎麼不動?!!”
這顯然就是那邪教的大本營,截至目前,雲衛華並沒有看到什麼魔法或是武器,但毒蛙囂張跋扈的狀態還是令他大開眼界。
亨利氣得咬牙切齒,道“我的家夥不行。”
他下跪時就大為光火,想到自己生平跪下的時刻隻有向妻子安娜求婚時,那還是單膝下跪。
如今安娜已經慘死。
而為了救女兒,他終究選擇隱忍,才跪倒在地。
此時麵對毒蛙的咄咄逼人,他繼續退讓,謊稱自己身體不行。
原以為這樣對方總歸會罷休,誰知毒蛙突然咆哮起來,不打算給亨利留半點臉麵。
“你個廢物,那給老子滾!這些女人我留給雲!”
淒厲的聲音在洞穴回響。
“你個小兔崽子……”亨利拔出獵槍。
與此同時,毒蛙則將手伸向了背後,“反了,你想被聖液洗禮嗎?”
他取出的竟是一個注射器,規格是五十毫升,裡邊盛滿了不明黃色液體。
毒蛙抓著推杆,加上前段的粗針,簡直就是一柄短劍。
兩人離得不遠,眼見毒蛙要刺出,雲衛華一把將亨利拽離,“按你的說法,亨利有功,他隻是無法享用這些女人,也不至於讓你這麼生氣吧?”
“可他剛剛在用槍口對著我!丫的,他還在用槍口對著我。”
“亨利,彆。”雲衛華伸手阻攔,老男人這才把槍收起。
五個女信徒此時還是光溜溜的,但她們見毒蛙盛怒,皆不敢亂動,以免自己被遷怒。
安吉則完全是個旁觀者的狀態,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發生的一切。
至於索菲婭,少女還是不動聲色,兩隻眼睛看不出驚慌,但也沒太多神采。
對她來說,自己見識到的世界有太多殘酷的東西,適才在列車看到一個個扭動的身軀,她已三觀儘毀。
假若沒有雲衛華,她斷然會選擇用匕首抹開自己的脖頸,結束生命。
有此決意,少女的內心自然不會有太多波瀾,眼眸如同一潭死水。
毒蛙見一行人皆氣度非凡,反觀自身,拿著武器,狂亂揮舞,未免有些太沉不住氣了。
“咳咳。”他咳嗽兩聲,以緩解尷尬。
“這樣吧,毒蛙大人你給我個麵子,彆跟亨利生氣了。他總歸算是我的朋友。”
“你們認識?”毒蛙找到台階,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算是吧。”
“行吧,我就幫你保密,否則這種事情被教主知道,他也會動手處理你這個朋友的。”
風波平息,毒蛙和亨利皆已經恢複冷靜,老男人甚至再退一步,欠身對毒蛙道了歉。
“可以了,我原諒你了。”毒蛙笑道。
這個副教主無論怎麼看都還是個思春期的少年,目光不是在安吉臉上,便是在幾名女信徒的身子上。
此時他放鬆了些,身體都起了微妙的變化,雲衛華見狀偏過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雲,這幾個女人就給你享用吧。”毒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