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已看到郡主的誠意!”
倘若真的被她親了,心頭是有雀躍。然,被她親的後果便是寒疾發作,那他是真的救不了她父王了。
唇尚未湊到他臉上,他就這麼將她推開了,黎語顏懵在當場。
按理說,初吻沒獻出去,該感到高興才是。可是,心頭隱隱有些落寞……
他竟將她推開了。
到如今,她還是想不明白,他與她這般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麼?
或許他也是看中鎮北王府的兵權,或許是逗弄她覺得有趣吧。
但此刻發現,他斷不是因為喜歡她。
話本子不都說,男子若喜歡女子,會情不自禁地親她麼?
她方才都主動去親他了,卻被他推開,黎語顏迷茫了。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這會子不該考慮這個問題,而是去救父王。
既然他說看到她的誠意,黎語顏眸中恢複了清朗“請殿下出手相助!”
夜翊珩垂眸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羞赧,轉身從架子上取了覆眼白紗,熟練地覆上,於後腦勺係了個結。
“隨孤去皇宮。”
黎語顏頷首稱是。
兩人乘馬車前往皇宮。
此刻皇宮水榭內,王美人給皇帝斟了酒。
皇帝抬手,朗聲笑道“快給鎮北王滿上!”
王美人嫣然稱是,扭著步子走到黎燃身旁,酒壺剛提起,黎燃便將酒盞挪開。
“不敢勞煩美人,本王自斟便是。”
王美人走到另一邊,又欲斟酒“鎮北王戰功赫赫,乃國之棟梁,妾身奉皇上之命,給王爺斟酒,還望王爺賞個臉!”
黎燃以手擋住杯口“不可不可!”
見黎燃麵對王美人這等美色不為所動,皇帝麵上笑著,心裡卻在盤算如何進行下一步。
“王美人,你就在旁助興舞上一曲。”
王美人將酒壺一放,身子一側擺好了舞姿,開始曼舞。
縱使這會沒有絲竹管弦伴奏,但皇帝仍覺王美人舞姿勾人,但往黎燃這邊一瞧,隻見他目不斜視,顧自抱著自己的酒壺,自斟自飲。
皇帝心頭煩躁,黎燃這君子行徑,真當是礙眼!
“王美人你瞧鎮北王自斟自飲許久,定是你舞姿不出眾,該罰,就罰你給鎮北王斟酒。”
隻要黎燃喝了王美人倒的酒,王美人再順勢往黎燃懷中一倒,縱使黎燃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王美人嫋嫋娜娜地行至石桌邊,端起方才的酒壺,嬌柔道“請王爺賞個臉!”
待夜翊珩帶著黎語顏到水榭時,皇帝與黎燃正在水榭內飲酒,一旁陪伺的正是王美人。
見到他們相攜而來,皇帝龍顏惱怒“太子怎麼過來了?”
夜翊珩放開黎語顏的手,拱手作揖“兒臣與郡主在東宮聽聞父皇與鎮北王在此共飲,便厚顏而來,討杯酒水。”
黎燃見自己寶貝女兒與失明太子一道,俊眉一皺。
奈何,此刻他說不了太子什麼,也不宜動拳腳。
隻清了清嗓子“顏兒,怎麼不見禮?”
黎語顏正分辨著酒桌上酒菜有無毒素,這會被父王一提醒,便屈膝行了禮“北嵐見過皇上!”
皇上朗聲笑著點頭“太子與郡主既然來了,那就入座吧。王美人繼續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