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後頭,則是賢妃帶著梁王妃、賢王妃與端王妃有說有笑而來。
賢妃緩緩撫摸懷裡的貓兒,看著鄭麗琦抱著一隻卷毛狗,笑著道“老四最疼媳婦了,這狗兒也被他弄了來送你。”
“母妃也知王爺公事繁忙,特意尋了這麼個玩意陪我。”鄭麗琦麵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羞澀來,“要說好,母妃懷裡的貓兒才叫好,真真是通人性。”
“公事忙是一回事,他疼你又是一回事。”賢妃笑道,“這狗體型小,聽說很是乖巧,是哪國特有的來著,要弄到天晟委實不易。”
後頭跟著的賢王妃與端王妃心思各異地笑了笑。
不過一隻貓兒一隻狗兒的,有什麼好稀罕的?
沒多時,眾人入席。
夜震宇拱手道“父皇,今晚宮宴聽說是為了南甸使團而設,這南甸使團如何還未出現?”
在他新婚日,百裡文漪不給麵子,今日有機會數落對方,他自然抓住。
同時聽聞夜翊珩帶黎語顏回了京,這對夫妻離京兩月有餘,老東西震怒,今夜亦是個令太子顏麵儘失的機會。
皇帝含笑開口“南甸使團據說趕路多日,一路舟車勞頓,待休整好就出席晚宴,此刻差不多也該來了。”
就這時,殿門口傳來一道高唱“太子殿下到,太子妃殿下到!”
眾人望去,隻見夜翊珩帶著黎語顏款步而來,他們身側跟著一頭體型巨大的狼。
若說以往有人誤將銀灰當成狗,如今看它的體格,再無人誤會它是何物種了。
隻是它的出現,引起了不少女子的低聲驚呼。
太子夫婦不在京兩月多,此刻忽然出現,雖令眾人驚訝,但人們顯然都將注意力移到了白色巨狼身上。
一時間,人們議論狼的聲音,超過了議論太子夫婦因何不在京的聲音。
皇帝看夜翊珩與黎語顏不順眼,此刻看他們帶來的狼亦不順眼。
“胡鬨,宮宴之上,如何能將畜生帶入殿內?”皇帝沉臉怒喝。
“畜生?”夜翊珩唇角微動,淡淡開口,“賢妃抱著的貓是畜生,梁王妃抱著的狗是畜生。”
鄭麗琦聞言,氣得渾身顫抖,撫在卷毛狗背上的手指用力一掐。
小狗便狂吠起來。
黎語顏道“早前就說過此狼名喚夜銀灰,它有名有姓,是家人,不是畜生!”
皇帝冷笑“家人?”
夜翊珩道“沒錯,銀灰是兒臣與顏顏的狼兒子,自是家人。”
皇帝龍顏翻滾,陰雲密布。
一頭狼是太子夫婦的兒子,那他這個皇帝是狼祖父了?
可笑!
想到這,皇帝拍了桌子,震得茶水灑到了桌麵。
鄭麗琦將卷毛狗放在地上,意有所指地一指,狗兒便跑到銀灰跟前,叫得更狂了。
“汪汪汪……”
小狗一個勁地在夜銀灰跟前蹦躂,狂吠不止。
夜銀灰慵懶地撩起眼皮,輕蔑地掃了對方一眼,巨大的身軀一動不動。
夜崢墨倏而笑出聲“父皇息怒,六哥是怕自己生不出兒子,養頭狼無可厚非,您就消消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