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零蜚咬牙切齒的聲音都能透過屏幕讓蘇曉聽見了,在確定好地點後零蜚把手機一摔,開啟了自己應該享受的睡眠時光才怪。
‘叮咚——叮咚——’
門鈴的聲音回蕩在彆墅內,零蜚睜開眼睛,原本暗紅色的瞳孔此時布滿了血絲,看上去更加嚇人。
下床後,零蜚隨意的掏了一下床底,然後掏出來一個長條的箱子,箱子上有些塵土,看起來放了有一陣子。
將箱子表麵的灰塵擦乾淨,聽著門口還沒停下的門鈴聲,零蜚微笑著組裝起了箱子重的零件。
“很抱歉,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怎麼通過那些清道夫,來到我家門口的,我隻能說,你選錯了時間。”
‘哢嚓’
子彈上膛,一把造型奇特的霰彈槍就這麼被零蜚組裝起來。
“2suer90,我的最愛之一。”
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之詞,零蜚的最愛是咖啡,除此之外就是各種各樣的槍械。
將保險打開,零蜚左手提著槍,淡定的走到門口,開房門後是一個很眼熟的人。
“哦,感謝上帝,血歌先——”
‘嘭’
數百發鋼珠轟在來者的臉上,鮮血和碎肉飛濺到零蜚的臉上。
就在開槍後零蜚才想起來這是誰——酒店曾經的前台,具體的名字零蜚沒記住,但這人可是國外的,怎麼會找自己?
“薩拉希望你不要犯錯,血契是給你的保命符,而不是命令我的工具。”
心中喃喃自語,零蜚走回到彆墅裡,現在他也沒心思睡覺了,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提提神。
將手中的霰彈槍放在沙發上,零蜚點開電視,找了一個輕鬆娛樂的節目開始看。
清道夫來的很快,他們將屍體和現場有關的一切都處理的妥妥當當,看起來沒少做。
然後上次和零蜚交談過的徐道站在門口,臉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不過這樣正常,畢竟零蜚乾的可是開槍殺人,這種行為沒有原因可是違反約定的。
“你最好仔細去查查那人的身份,地下世界可能要變天了。”
在留下這句話後,零蜚將電視關上,開始閉目養神。
“老板,我們排去尋找血歌的人死了,被他當場爆頭,甚至都沒搭上話。”
在大陸酒店內,一頭金發的薩拉正坐在辦公室內,處理著手上一件件的事物,聽到手下帶來的消息,正在書寫的筆停頓了片刻。
“和血歌組成小隊的那兩人叫什麼來著?”
“海蠍,還有一個用刀的男人,一般我們叫他刀男。”
“他們的實力還有人際關係呢?”
聽著手下訴說的消息,薩拉眼中流露出一絲寒意,看起來權力讓她的本心暴露出來了。
“把海蠍的兒子找來,我要看看他們是不是你說的那樣,親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