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量血氣放出,零蜚也是呼出了一口氣,臉上的暗紅色紋路逐漸消退,同時眩暈感襲來,趔趄了幾下後,零蜚靠著一名獅人屍體坐到地上。
在他身前,是重傷到無法行動的金獅。
金獅的胸口的傷勢極其恐怖,胸膛內器官都裸露出來,現在還能活著純粹是狂暴加上生命力頑強。
“你你是”
金獅掙紮著張口,零蜚看著他的肺不斷鼓動,最後也是有些心軟。
“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用血氣影響你的?”
金獅點了點頭,在他的心中也隻有這個疑惑了,這個殺神肯定不會讓自己活下去,倒不如將自己的死因問清楚。
“很簡單,我周圍都是血氣轉化而成的血霧,我用血霧構成了一隻手臂,隨後在其中加上了一些特殊能量。”
說著零蜚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之魂,這也算是給金獅演示了一下。
“在血霧中你的感知本來就會紊亂,至少在我刻意的引導和大量血氣的爆發下,你確實被誤導了。”
零蜚說完後也是閉上了眼睛,因為他感知到了咕嚕。
‘噗嗤’
匕首刺破金獅的心臟,隨後又在他的身體中轉了一圈,看著樂園的提示,咕嚕滿意的點了點頭。
“喂,你還活著嗎?死了我可拿走你的武器嘍。”
這麼說著,咕嚕靠近零蜚蹲下,擦了擦自己臉上沾染的血液,抹到了零蜚的衣服上。
“還活著彆抹了!”
零蜚一邊說,咕嚕一邊抹,最後都準備把自己衣服上的血抹到零蜚臉上,當然,在零蜚充滿殺氣的聲音和逐漸彌漫的血氣下,她還是沒抹。
“原來你還活著啊,真可惜。對了,剛才我殺了一個叫金獅的大家夥哎,都爆出寶箱了,就是不知道他為啥重傷倒地。”
聽著咕嚕的話,零蜚額頭的青筋逐漸暴起,咕嚕就是在和零蜚炫耀自己搶他怪了,最後收益也是她的。
零蜚很想說這是他為了感謝咕嚕之前救他特意留給她的,但現在如果真說出口,反而更像是在和她狡辯一樣。
“你是小學生嘛?這麼幼稚”
零蜚的語氣越來越無奈,咕嚕的臉色越來越狂,因為按咕嚕的年齡來說,她還真是小學生。
“行了行了,彆在這炫耀了,現在戰況怎麼樣?”
零蜚站起身,去獅人的屍體上將寂靜和哀嚎收回,將其合並為狩獵後插回腰後。
“對手早就開始撤了,要不是你這麼深入,周圍早就看不到敵方的人了。”
說起來,咕嚕也是殺瘋了,不然她也不會這麼深入敵陣。
“這樣啊那先回去吧。”
此時的零蜚很累,血氣爆發狀態對他實力的增幅很大,相對應的解除之後的負擔也很大,現在的他就連正常的走路都有些費力。
至於‘癲狂’狀態下,他看到的那隻血獸。
‘應該是意識空間的野獸吧,就是不知道這種狀態是我獨有的,還是每一個掌握血氣能力的人都會出現?’
帶著心中的疑惑,零蜚回到了防守的戰線內,當他回來的時候,第一個迎接他的人就是費奧多。
“你小子沒事吧,我看到那片氣息的時候就感到不對勁了,真沒想到北方那群崽子真把獅人部隊派來了。”
在檢查零蜚身上有沒有傷勢的時候,費奧多的嘴也是沒停,一直罵北方帝國不講武德。
“隊長你放心,我真沒事,就是精神有些累,需要休息。”
眼見著費奧多都要扒自己褲子,零蜚趕緊笑嗬嗬的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