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我自己了,老子怕啥,隻要殺了你,就了心願。”那個領頭的喊道。
“你們呢?”墨鯉又看上其他人,“要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做任何事都要負責任!”
剩下的那些人也紛紛叫囂誓死一戰。
“二狗,栓子柱子,成全他們!”墨鯉吩咐道。
二狗直奔那個領頭的衝了過去,那個人也是一個高手,立即和二狗戰在一起。墨鯉看二狗他們,雖然年齡小,但是高,而且經常和紅星軍高手請教切磋,所以進步快,又加上他們思想單純,平時除了做好墨鯉安排的事情,空餘時間就是練武,不知不覺中已經挺厲害了。
這個領頭人和二狗戰了十幾個回合後,被二狗一刀斬斷了手中的刀,這人一驚,立即後退,後退中,他從懷中掏出一團東西向二狗扔來,墨鯉已經看明白這是三條毒蛇,正在向二狗咬來,墨鯉立馬射出一支棱錐,一下將三隻蛇頭釘在一起,那個領頭人一看,立即大驚失色,才知道墨鯉竟然是一個高手。他想轉頭逃跑,可惜被二狗一刀抹在脖子大動脈上,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血噴了出來,看著自己的生命快速流失。
其他正在和栓子柱子打鬥的十幾個人見狀,也紛紛扔出毒蛇,最厲害的是有一個還扔出了一把毒蠍,墨鯉看到這些,突然口中發出一個聲音,毒蛇和毒蠍立即就像釘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那些人見狀,自己的王牌沒管用,就四三奔逃,二狗和栓子柱子立即按動袖箭,十幾個人紛紛受傷倒地,慢慢都昏迷過去,因為二狗他們的袖箭都抹著麻藥。一會兒,小武也提著一個人回來了。墨鯉立即安排小武去就近的縣衙,去帶衙役過來把這些人押到縣衙大牢。
墨鯉絕對不信這些人是純粹為報仇而來,為反叛報仇的有,但是找他來報仇就顯得牽強了,因為鎮壓反叛是國家行為,他們報仇也應該找林九星,或者是一線指揮官,越過他們來找他,就不對了。
墨鯉帶著小武來到縣城監獄,找到刺殺隊的副隊長岩穀,縣衙的都頭正在領著人對抓獲的刺客嚴刑逼供,國師在本縣地界被刺,縣令和都頭以及一班衙役都火冒三丈,這要是出了點事,誰也付不起責任,特彆是國師還是來抗洪救災的情況下。
墨鯉看了一會,看到那些刺客都很牙硬,無論怎麼用刑,就是不說話,於是,墨鯉讓他們停止用刑,他則來到岩穀的麵前坐下。
岩穀看到墨鯉坐在他麵前,小武站在他身後,心中竊喜,他突然一張口,一根毒針直奔墨鯉麵門。他認為現在無論如何墨鯉在這麼短的距離內,不可能躲過他的毒針。過了一會,他認為墨鯉應該中毒了,因為他的毒針的毒隻要有一點刺中人身上,中毒的人就會全身麻痹,隻有他們的獨門解藥才管用。
但過了一會,沒有動靜,他有些懷疑,這時他發現墨鯉還是蔑視的看著他,他定睛一看,墨鯉麵門根本沒有針。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叫道。
“岩穀,世間事,沒有不可能的。”墨鯉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嗎?”
“休想”,岩穀低喝道。
“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墨鯉說道,“哚,現在回答我的問話。岩穀,你們時誰派來的?”
岩穀在墨鯉對他喝了一聲“哚”後,腦子就是一陣眩暈加空白。
“我們是五毒教的人,是教主白棋讓我們來刺殺你的。”
“你們為什麼要刺殺我?”
“白教主看中你們的產業,想把你綁架到五毒教為我們乾事。”
“你們就這麼自信能綁架我?”
“我們的毒針是獨門秘藥,中我們毒的人隻有我們會解,隻要你中了我們的毒針,隻能是我們解毒,天下沒人能解。”
“你們五毒教在什麼地方?”
“在十萬大山深處,眠山。”
墨鯉走了,邊走邊吩咐小武,通知太乙山基地李三舵主,派人來將這些人押到鯉島監獄,讓他們去挖礦。
等墨鯉來到堤壩決口處時,王韻和華碩已經在等著他了,五哥他們也已經將鐵籠子合攏在一起了,正在加固鐵籠子。
“國師,馬上就可以合攏了,多虧了你。”王韻司空接上墨鯉後就急著說。
“嗯,看樣子一會就加固完了,加固完就可以填充沙石了。”
“河州父老忘不了國師的大恩大德。”華碩郡守也對墨鯉行禮道。
“兩位大人,這是我應該乾的,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群眾利益服務”,墨鯉說道。
這時,五哥已經開始安排人員往鐵籠子裡填充沙石料,隨著飛艇相繼投放,決口處的水越來越少,最後完全封堵決口,這時,整個大堤上和河麵上傳來一片歡呼聲,王韻和華碩也跟著鼓起掌來。
“司空大人,華郡守,要想長治久安,你們看,最好是在堤壩外圍再修一條堤壩,用打樁法,使用鋼筋混凝土,比年年堆土加固堤壩,工程量既小,又牢固,而且使用年限五十年不會壞。”
“真有這種效果嗎?國師”,王韻聽到能這樣,激動的說。
“當然了,司空大人,隻要朝廷無償給我紅星會幾個鐵礦山和青石山,我們無償把雲江兩岸給修一條新的堤壩。”墨鯉豪氣的說道。當然,賠本的買賣墨鯉是堅決不乾的。他送給朝廷的船、抗洪救災物資,其實比起他們紅星會這兩年從和朝廷辦的山莊中分紅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目前,紅星錢莊印刷的精美銀票基本已經替代了金銀在市麵的流通,讓紅星會和朝廷賺的盆滿缽滿,不但解決了衛戍營的裝備和經費,還能為四大邊軍解決部分費用。
“這樣說定了國師,我馬上上奏折稟明聖上。你安排人去勘察礦山,看好後,剩下的事我來辦!”王韻高興的說道。大雲河經常鬨洪水,堤壩年年休,勞民傷財,如果真如國師所說,這可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你和聖上稟明就行了,我準備專門組建一個水利工程隊,以後修理大江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