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兒還有村莊嗎?”二狗好奇的問道。
“公子,我們是被陰王抓來的,已經回不去了,公子,你們趁還沒進入穀中,抓緊往回逃,興許還能逃的一命。”小芳說道。
“奧,怎麼回事,小芳姑娘不妨說說聽聽。”墨鯉說道。
那個叫小芳的姑娘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就說道“公子,陰王大人法力無邊,這裡是他的禁區,任何人進來都會被殺掉。”
“那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們從小就被他抓來伺候他,長大後就要被他提取陰精,我們就會死去。我們有很多姐姐長大後就再也見不到了。”小芳傷心的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逃?”
“周圍都是深山,逃出去也是喂了野獸,怎麼逃?”
也是,對於這些小姑娘來說,逃出深山老林,無疑登天。
“這個陰王多大年齡了?”
“據他自己說有幾百歲了。”
“那好,姑娘,你們回去吧,不要說見到過我們,我們想辦法救你們出去。”墨鯉吩咐道。這陰王看來是一個邪教徒,采用秘法采陰補陽,用彆人的性命維持他的超長生命。
待兩個姑娘走後,墨鯉探出神識,覆蓋了整個盆地,原來整個盆地是一個獻祭大陣,陣眼就在盆地中心那個凸起的大土包上麵。這個大陣的運行,就是抽取著那些姑娘的生命精華,輸送到那個陰王身上。如此邪法,必須鏟除。
“二狗,你們三人就在身後這個山頂找個緩坡安營,隨時觀察盆地裡麵的動靜,看到有男子外出就攔下,必要時可以擊殺。”墨鯉吩咐二狗栓子他們三人。
“是,公子。”二狗等人答應道。
“還有,如遇到女子求救,就先收留。”
墨鯉安排好後,就背著自己的雙肩包順著山路走了下去。那個凸起的山包在盆地的中央位置,在盆地的西北角則是一片房屋,看來是那個陰王的居住之地。
天漸漸黑了下來,墨鯉走到中間那個土包處的時候,已經是子時,這時正是陰陽相交的時刻,墨鯉站在土包上,感受著土包的氣息,說是土包,也是一個不小的山包。墨鯉巡視了一邊整個山包,看到一個凹坳裡霧氣迷蒙,那就是陣眼所在了。
墨鯉來時,攜帶了一把工兵鏟,對準陣眼就挖了下去,挖到一米半深處時,碰到了金石相交的聲音,墨鯉把下麵的石頭橇了出來,原來是一個小磨盤大的黑玉石烏龜,墨鯉拿出他的昆侖玉,然後一掌拍在烏龜背上,將玉烏龜拍的粉碎,玉烏龜的龜靈則被他的昆侖玉收了進去。
“噗”,這時,遠在盆地西北角村落裡一間高大房子裡,正坐在屋中間地上八卦圖中打坐的一個老者,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嗯,有人破壞了陣眼?”陰王吃了一驚。他長身而起,從門口一掠而過,幾個起落就出去幾十丈,直奔土包而來。當他快到土包時,他發現平時籠罩在土包頂上那蒙蒙霧氣已經不見,整個山包清晰的籠罩在皎潔的月光之下。真的是陣眼破了!
陰王一急,幾個跳躍就來到土包頂上,他看到了靜靜的站在山頂上的墨鯉,那個默默看著他的青年。
“你是什麼人,膽敢破壞老夫的七星陣?”陰王喝道。
“你布下如此邪法,隻為一己之私,逆天改命,荼毒生靈,該當何罪?”
“小娃娃,口氣不小,已經一百多年沒人敢和老夫說過這樣的話了。”
“害一人性命,隻能為你續幾個月命,你就這樣留戀人間?”
“廢話少說,你先拿命來吧”。
陰王腳步一動,直奔墨鯉,兩指點出,快如閃電,墨鯉沒動,用右手中指一彈,將陰王兩指彈開。
“嗯,有點本事,老夫不知多長時間沒碰到這麼強的對手了。”陰王咳咳陰笑道。一縱身,兩掌翻起一片殘影,向墨鯉打來,墨鯉出右手一掌,和他右掌結結實實對在一起,兩人同時各退一步。這是墨鯉出道以來,第一次有人能逼退他一步。陰王也吃了一驚,他掃蕩古世家族無數,從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敵手,而且他多大年齡,墨鯉才多大?
“你是何人門下?”陰王不相信天下還有什麼門派能培養出這樣的妖孽。
“有什麼要說的,抓緊說說吧,不然沒有機會了。比如,你是誰,為什麼在這兒?等等。”墨鯉說道。
“豎子敢爾!”陰王氣的大怒,飛起一腳直奔墨鯉,墨鯉閃身躲過,這一腳蹬在旁邊一棵四十公分粗的鬆樹上,鬆樹被攔腰折斷。看到墨鯉閃開,陰王雙拳銼動,真奔墨鯉心胸而來,突然,陰王感到眼前一花,麵前出現了三個墨鯉,他正不知拳打在那個身上時,突然感到胸口和兩肋一疼,隨後感到內臟像碎了一樣難受,一下跌倒在地,動一下都感到喘不上氣來。
“怎麼可能?!”他死死盯著墨鯉,怎麼可能有這麼妖孽的人?!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可以說一下你是誰了。”
“老夫花南離,古世家花家最後一任家主。一百多年前,北鬥山幾大世家為了爭奪地盤,互相殘殺,最後隻剩下老夫一人。見慣了屠殺和生死,老夫就越不願意死。嗬嗬。”
“你可以去死了!”墨鯉識海中兩束紅光射出,花南離的識海迅疾被轟成一片火海,他的意識歸於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