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島!
韓小妹熬好粥,給墨鯉和韓嬸盛好,然後把鐵柱扶起來,喂給他喝。
吃完飯後,墨鯉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從空間拿出三床蠶絲被,因為蠶絲被體積小,不占空間,從旅行袋拿出來不被人注意。
“嬸子,小妹,這是三床被子,你們每人一床。”墨鯉把被子遞給韓嬸。
“使不得,可使不得。”韓嬸忙不迭的拒絕道。看著如此精美的被子,即使是城裡的老爺也沒見過吧。
墨鯉又經過和她們扯拉,才將被子給了他們。
“公子,我們家怎麼報答你的恩情啊,這樣吧,讓小妹給你當丫鬟吧。”韓嬸狠了狠心說道。
“不行,嬸子,我不用。小妹當我妹妹就行了。”墨鯉開玩笑的說道。
一夜無話,半夜柱子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次,疼的睡不著了,墨鯉給他找了幾片止疼藥吃上,他才又沉沉睡去。
韓嬸和小妹幾乎一夜沒睡,一直怕柱子有什麼意外。
當清晨的曦光照進院子,墨鯉從山上鍛煉回來,聽到韓小妹驚喜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哥,你好了?”
“小妹,受累了。”裡麵傳出一個洪亮的男音。
“娘,快來,哥醒了。”韓小妹衝出屋門,跟正在淘米的韓嬸說道。
“啪”,水瓢從韓嬸的手中掉在地上,韓嬸顧不上拾起來,跟著小妹跑進屋裡。
“柱子,你怎麼樣?”韓嬸緊張的問道。
“娘,我沒事了。”柱子半坐在床上,氣色不錯,“娘,您受累了”。
“隻要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韓嬸眼淚止不住流。“柱子,多虧墨公子,他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墨鯉這時走進來查看柱子的情況,柱子看到他進屋,想起床給墨鯉行禮,墨鯉忙把他按在床上,“你不要動,彆把傷口崩了。”
墨鯉坐在床前,給柱子試了試脈,已經沒有大礙。“沒事了,柱子彆再把傷口感染就好了。”
韓小妹一下跪在墨鯉跟前,韓嬸說道“公子,以後小妹就是你的丫鬟了”。
“這使不得,嬸子”,墨鯉忙說道“如果不嫌棄,小妹給我當妹妹吧。”
吃完飯,柱子躺在院子裡的草垛邊曬著太陽,韓族長跟幾個族老走了進來。
“柱子,你好了!”韓豐年等人看到曬太陽的柱子,都驚喜的喊道。
“二爺,我沒事了”,柱子忙半起身,對韓豐年等人說道。
“你快躺著,彆在動著傷口。”韓豐年忙對柱子說道。他又回頭跟墨鯉說道“公子,跟你說個事,昨天來擄掠的十幾個北蠻子被馬虎頭山的二當家給殺了,估計過幾天北蠻子就會來報複,我們來跟公子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進山躲避一下。”
“虎頭山二當家?土匪?”墨鯉疑惑的問道。
“不算土匪,都是前幾年義軍被豪族打散後流落到這兒占山為王的人,大當家和二當家都仁義。”韓豐年解釋道。
“奧,原來如此。”墨鯉暗道,這怎麼感覺像遍地草頭王的時代。那不是民不聊生嗎,這個大乾朝內憂外患風雨飄搖啊。
“老伯,我們這兒山很多嗎?”墨鯉問道。
“公子,我們韓家坳就在這片群山的山口處,往裡據說是千裡群山,因為像很多龜背,所以叫龜背群山。”一個族老解釋道,“不過,沒有人敢進入太深,因為野獸太多,猛獸厲害,就是獵人組隊也不敢進入太深。”
“那就是說,蠻子雖然被虎頭山的人殺了,但一時他們也弄不明白是被虎頭山的人殺了,隻能猜測而已?”
“嗯,蠻子都是騎兵,擄掠就走,很少在一個地方呆久。”韓豐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