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兄弟雖然心疼,也不能自討沒趣,轉身離開。
封雲湛擰起眉,猶豫再三,突然站到她麵前。
盛意莫名抬眸,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閃爍著堅定,毫無預兆地捧起她臉頰,在她眉心印上一吻。
她怔住,荒謬望向他“你應該知道你的吻不能給我任何力量吧?”
封雲湛眼眸深深,替她擦乾淨他親過的地方,沉聲道“知道,但我還是想做。”
想要親親她。
想要抱抱這個永遠都勝券在握的她。
真的太值得他喜歡了。
可惜他醒悟的太晚。
他戀戀不舍地從她身邊擦過“我等你出來。”
盛意莫名其妙,再一臉嫌棄地轉過頭,迎上了哈迪薩都被燒糊塗的眉眼。
他憋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眼神陰鬱“你們也太壞了,我感覺我都要跟閻王爺見麵了,你倆竟然在我旁邊親嘴……”
盛意嘴角抽了抽,冷笑道“這算什麼,我還給你媳婦放跑了呢。”
哈迪薩“???????”
他撐起身體,又叭地一下躺回去,像頭牛一樣吭哧吭哧地喘息著“你們……你們果然把蘇賽部族那個賤種給我帶走了……你們竟然敢!她是我的女人,我看除了我還有誰要她。”
“不好意思,除了你,人家還有很多人要她。”盛意上前彈他腦瓜崩“我來這兒是來救你的,你要是再敢廢話,我讓你跪著治病。”
哈迪薩荒謬“你……你竟然對如此尊貴的我這麼說話!”
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沒由來地湧上一股熱流,就好像是感受到一種史無前例的暖意。
從來沒有女人敢對他這麼凶。
還感覺挺舒服的。
哈迪薩惱羞地皺起眉,不想要暴露自己的內心。
盛意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給你吊水,這是我自己研發的藥,紮針時會有些疼痛,但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不這樣你可能不會儘快痊愈。”
當然也可以花一萬點積分直接讓他退燒。
但她不要。
因為哈迪薩配不上。
她從空間裡麵拿出藥來懸掛在床頭,瞥了哈迪薩一眼。
床上這個五官平平的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反感,擰眉沒說話。
但注射時,哈迪薩見到這針還很抵觸“你大膽!竟然往我身上紮針!”
盛意麵無表情地看向他。
哈迪薩瞬間蔫了,彆開頭不說話。
她繼續做“有什麼不舒服就告訴你身邊的人。”
哈迪薩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我多久才能好?”
盛意粘上膠帶“今天能退燒,隻要你不作,一個月肯定能好了。”
哈迪薩也不敢動,看著懸掛在上麵的吊水喃喃道“怎麼看怎麼感覺這不過就是一種普通的水而已,沒覺得這東西哪裡好了。你不會拿水來糊弄我吧?”
盛意一個大逼兜要扇向他。
他當即嚇得閉上眼睛,順勢還縮在床上“我生病了你還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