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初尋聲回眸,迎上一個男人銳利的眉眼。
這個男人看起來大約40多歲左右,留著山羊胡,頗有書香門第的氣息。
他身後還跟著五六個氣質很像的人。
幾個人慢慢走到她麵前,也沒有作揖,很是挑剔地皺起眉頭。
秦老爺站到她麵前,神色冷淡“封小姐,不知道是哪裡刮來的風把您這位美人刮到這裡來了,您是來這裡買菜吃的嗎?”
此言一出,其他的幾個男人掩唇偷笑,不尊重的意味甚濃。
封晏初直白道“秦老爺,我是來這裡參加醫術研討會的,您不是說,說隻要是會醫術的人都可以來這裡參加嗎?並沒有限定性彆,所以我就來了。”
秦老爺荒謬地笑了“我沒有限定性彆,是因為不會有女人來。”
她不卑不亢“我知道過往女醫者少之又少,您們沒見識,對我的性彆產生排斥也是很正常,但我不認為醫術要分男女,我的客人是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甚至中了毒的趙夫子都被我救回來了,而且療效都很好,您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問問長公主和皇後娘娘,我到底有沒有給她們看過病。”
幾個人麵麵相覷。
給皇後娘娘和公主看過病?
還問問她們?
他們長了幾顆頭也不能去問人家皇後娘娘啊!
他們哪有這個渠道?
秦老爺鎮定道“您知道的,我們沒有辦法找人驗證您是否真的給皇後娘娘看過病,但我們這裡麵都是一群老頭子,你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繼續待在這裡麵比較好,也是為了您的清白著想。”
封晏初同款客氣“秦老爺,我是來這裡參加醫學研討會的,而且在青天白日之下,您若是不放心的話,就讓我坐在大門口坐著也可以,而且我一沒有脫衣服,二沒有乾其他的事情,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和你們來參加討論會的,你們要是實在顧及我的性彆,我甚至可以換一件男裝。”
秦老爺逐漸沒了好氣,擺擺手“這不是你著裝的問題小姐,換一件衣服,你該是女人還是女人,女人是不可能給人看病的,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她據理力爭“可是我給人看過病,長公主和皇後娘娘都是我的客人,我能做到藥到病除,我可以保證。”
秦老爺的臉逐漸黑了,與四周圍的人相視一眼,很明顯不信。
他們想要驅逐她,但又不知道該如何下嘴,隻能特彆無奈地看著她道“隨便吧,您既然願意留在這兒,那我也無話可說,反正待會兒時太醫回過來,人家定然不會留下你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封晏初皺了皺眉,看著秦老爺從自己麵前擦過。
身邊的那些跟班對她嗤之以鼻“什麼玩意兒啊?一個女人還敢這麼正大光明的和我們談論,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肯定是不知道輕重的人呀。這還能有什麼說的!待會時太醫來了之後,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把她給趕走,讓她這麼厚著臉皮留在這!”
“咱們這些人不搭理她就行了,她樂意乾什麼就乾什麼。”
封晏初隻身一人坐在椅子上,仿佛和前麵的那些人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屏障。
她淡定地看著四周,暗道“係統,我要是越級跟時太醫打好關係,算不算是我任務成功。”
係統道算,而且算是超額完成任務,因為時太醫比秦老爺大一階。
她冷笑揚唇。
既然如此,那她就等時太醫來。
時太醫與她在宮中見過,她也是當著時太醫的麵被聖上誇讚的你。
時太醫定然不會趕她走。
到時候,她就能打秦老爺和這幫人的臉。
她幽幽地瞥向那群反感她的人。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