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煥聞的聲音略低,帶著點嘶啞,“一個瘋子,幫助我?”
胥煥聞平時根本不是這種性格,他似乎對什麼事都保持著一種“覺得很有趣”的態度,而且他說話總是會留著幾分餘地。
景雲奎對於胥煥聞的不客氣,倒是不覺得意外,他低聲說。
“你的人格曾經有彆人的影子。現在,真正的你才要出現。你準備好了就行。”
景雲奎說的意味深長。
胥煥聞明白景雲奎的意思,他鬆開捂著眼睛的手,他看向景雲奎時,那種眼神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和歇斯底裡的瘋狂。
胥煥聞的聲音徹底啞了,他沙啞著聲音說。
“我死過很多次,可還是第一次……看到重要的人死在我麵前。這種事,我不想它再發生。”
胥煥聞知道自己的性格裡有一直占用他身體的那個家夥的影子。
他是一個在夢境裡死了無數次的人。
他內心的暴虐可能比任何人都要瘋狂,不過這種瘋狂被他下意識磨滅了,現在,當他產生出“徹底將那個東西消滅”的想法後,真正的他,也許就出現了。
胥煥聞和景雲奎對視,景雲奎一副貴氣的長相,他和其他人相比要消瘦一些,可是他貌似是整個宿舍內最危險的一個。
景雲奎輕聲說,“那就不要讓它繼續發生。人啊,還是要強大,要成為她的依靠啊,不是麼?”
雲哲沒注意這兩個人在說什麼,他在往顧嵐身邊跑。
雲哲跑到床邊,就見到花胤和閻霄劍拔弩張的對視,而顧嵐睡得很香,嘴唇還帶著笑,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吃的,嘴巴還動了動。
雲哲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什麼東西化掉了。
他的聲音仍舊不能表達出起伏,可是他忍不住說道,“主人,好可愛。”
雲哲的話將花胤和閻霄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他們的目光落在顧嵐身上……
“確實很可愛”,花胤笑的眯起了眸子,蒼白的手指卷著他漆黑的發絲,花胤忍不住說道,“這種臉,顧嵐死後,我絕對會好好保存的。”
這麼想著,花胤殷紅的唇笑容擴大,“真的是……太可愛了。”
雲哲其實不太能理解花胤總是說主人死了要怎麼怎麼樣。
明明,花胤也很在意主人啊,那為什麼要說主人死掉呢?
主人要是能夠永遠不死就好了,永遠健康幸福著……
這麼想著,雲哲怕花胤總是這麼說,詛咒到了主人,這樣就不好了,於是雲哲看向花胤,說道。
“花胤,你不要總是說主人死了。你這樣是在詛咒主人……這樣,不好……”
花胤看向雲哲,他笑著,低聲說,“你是孩子,你還不懂。”
“隻有她死了,她才能永遠屬於我,而且,隻屬於我……”
雲哲對於這種事情很認真。
“愛不應該是自私的,因為自私會讓對方難過的。主人也不會屬於你,但是我是屬於主人的。花胤,主人死了也不會屬於你。”
花胤倒是沒想到宿舍內最乖的雲哲會說出這句話,他盯著雲哲看了許久,笑了。
“你說的又不算。我說的才算。顧嵐死後,就是屬於我的,隻屬於我。”
雲哲在這個問題上十分堅持。
“不,主人是屬於大家的。我屬於主人,你也可以屬於主人,但是主人不能屬於你。”
花胤更固執,“不,就是我的,她是我的。”
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你們掙啥呢?不如問問當事人?”
顧嵐醒了。
花胤和雲哲下意識如同兩個做錯事的孩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花胤更是卷著自己的頭發,眼神四處亂瞟。
“顧嵐……你醒了?”
顧嵐揉了揉自己的頭,“我隻是睡了,又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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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霄被逗笑,顧嵐還真是老樣子,聽她說話就讓人開心。
而顧嵐還能讓人更開心呢。
她揉著太陽穴,對雲哲和花胤說,“你們吵這個乾啥?吵架有什麼用,不如打一架,誰贏了我的頭給誰怎麼樣?”
顧嵐是鬨著玩的。
可她也沒想到,她說完這句話後,宿舍內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閻霄下意識捏緊了拳頭,說,“真的?”
花胤抿著唇,克製住極其興奮的笑容。
雲哲一臉認真,他最聽主人的話了,他已經開始準備去找拳套了。
而景雲奎也走過來,溫柔地說,“這麼多人,打一架不一定夠啊。”
胥煥聞看著完好無損的顧嵐,眼神中閃爍著幽暗瘋狂的光,他啞著嗓子說,“隻有頭麼?其他的地方呢?”
顧嵐聽到胥煥聞的話,下意識捂住了胯下,瞪大了眼睛。
“乾嘛?你想乾嘛?!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男人啊!讓我含淚做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