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甜又撩[重生]!
“咚。”
文具盒掉落在地,沈遇忙撿起散落的文具,一如他亂的險些跳出來的心。
文具盒滾在書桌下,時續彎腰拾起來,拿起來一看,眼前一亮,好奇的把文具盒放在桌子上,然後支起來看進過去
“啪。”文具盒被合上了。
“謝謝。”沈遇慌亂道謝,把文具盒放回書包。
時續看著他亂的一點沒有平時的樣子,兩個眼睛睜的溜圓溜圓“看不出來,遇哥你還挺自戀的,在文具盒裡貼個鏡子。”
“不是我貼的,文具盒自帶的,你可以去問門口的文化用品店看看。”沈遇頭也沒抬眼神閃躲話反而多了。
本來還有點不確定,看沈遇的反應,時續笑了。
好家夥,小大佬還真是純情偷窺男孩,文具盒裡的鏡子,和折起來那個角度,一眼就能看見他換座位之前坐的那個位置。
如果沒有猜錯,小大佬以前就是這樣天天偷看自己的?
有什麼好看的,時續自戀的抖了一下劉海,隨後說正事“老師說,我們感情好,你為了我改了誌願,真的假的?”
“不是。”沈遇辯解“我是對比了專業課,覺得那所學校更適合我。”
“什麼專業?”時續反問,也沒等沈遇說話,又接著說“你去清北,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資源,裡麵有最適合你的專業,你肯定可以成為學校的驕傲,行業的翹首,我的”
時續說到最後,停了下來。
沈遇一直聽著,聽到最後薄唇一抿,見他一直沒說話,抬頭看他。
時續和他對視,開玩笑的吐出兩字“飯票。”
沈遇特彆容易臉紅,但僅限於麵對時續的時候。
聽到這兩字,立刻又紅著臉轉過頭。
時續不要臉的蹭過去,悄悄伸手,手指勾著人家的下巴把人轉過來“遇哥,上次我說沒有去我爸選的學校和家裡鬨掰,不是開玩笑,到了京都極有可能靠你接濟,你可不能有了新朋友就把我拋到腦後。”
“不可能。”沈遇鄭重其事“我養你。”
說完覺得這話含義太容易讓人想歪,立刻改口“我有錢,給你用。”
“我倒是覺得用你養我更踏實,不用擔心我的自尊遇哥,如果是你養我,我甘願當個抱大腿混吃混喝的小白臉,隻要哥不嫌棄。”
時續繼續調侃,愈發覺得逗弄現在靦腆的小大佬特彆好玩。
果然,小大佬臉紅到耳根,一句話沒說出來。
一天過去,時續上課時不時還看了看高讚拍的他倆照片,本來想傳給小大佬,想想算了,高考後再說。
在時續的勸導下,沈遇鬆了口,老師算是暫時把心放回肚子裡,恨不得明天就高考,彆在出現變故了。
言忱發來信息,海選通過,要去京都參加初選,問時續要不要去。
時續當然去。
見證偶像出道,可遇不可求,還能看看節目弄的怎麼樣。
趕上周末,也不耽誤上課。
最後衝刺階段,也就沒有叫小大佬一起,發了信息,去高鐵站等來了言忱,還有宇子顯。
言忱白色休閒裝,看著帥氣陽光,宇子顯有些用力過猛,各種時髦東西掛了一身,看的時續好像進了舊物時光機,在他眼裡就是啥土搞啥,白瞎那張臉。
“嗨哥們,又見麵了!”宇子顯自來熟,特彆熱情,說完四處看“你男朋友呢?”
時續本來看他跟個花孔雀,不怎麼順眼,聽到這話笑起來“你說哪位?”
“長發,整的跟蒙麵大俠那哥們呢?”宇子顯手在頭發前麵比劃了幾下,四處看看,又驚愕的看向時續“還有哪位?”
“沒來,要高考了,他在準備複習。”時續笑,看他這身花裡胡哨的打扮,順眼多了。
“咦?不應該啊。”宇子顯撓頭“你都來了他能不來,他能放心嗎?”
說完看看言忱,被言忱一個白眼翻了回去。
時續笑著看向言忱“要不是我知道你還以為你倆眉來眼去呢。”
時續的話欲言又止,兩人都看向他。
恰巧進站的聲音響起,三人拿起行李,言忱一把吉他一個行李箱,他倆一人一個雙肩背,走向檢票口。
高鐵到京都隻需要五個小時,下午出發,晚上就到了。
言忱第一次來,宇子顯之前來過,但是跟著家長,逛起來也沒什麼勁頭,今天和夥伴來,整個人都活絡的很。
“咱們坐公交還是地鐵,我搜搜路線。”剛出站口,宇子顯站在火車站前麵空曠的廣場開始張羅。
時續看著廣場上坐著的人群,和中間的五星紅旗。
抬頭看看天,現在的天還很藍的,沒有後來那麼大的霧霾,人群熙熙攘攘,來來往往。
當年第一次來,也是這樣的天,也是這樣每天看起來跟粘貼複製一樣堆積在站前廣場的人。
上輩子高考後就自己單槍匹馬的來了,他爸很生氣,倒不是生氣他沒去他選的國外學校,而是他選了藝校,他爸嘴裡不務正業的娛樂圈。
所以很生氣,生氣到直接斷了他的糧。
他特彆高興。
最起碼算是贏了一局,在這輸贏都是輸的家庭關係裡。
“看這大城市,地鐵的人都比咱們過年的人多。”進了地鐵站,宇子顯還是叭叭個不停“對了,言忱,你定了幾個房間?”
“兩個。”言忱扶著欄杆,幫時續拉了一下包。
“兩個?啊,時續自己住一間。”宇子顯笑。
“我一間,他一間。”言忱隨意說道,指了指時續。
“啥?那我呢?”
“我又沒讓你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鬥得不亦說乎,如果不是知道言忱是直男,時續都要基眼看人基,以為他倆是一對。
一號線的地鐵人尤其多,路過著名的商業街,上來的很多是成雙結對的情侶。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和小大佬,時續站在擁擠的人群裡,雖然旁邊還有倆半熟不熟的人,也顯得尤其孤獨。
有點後悔不來好了,不就是出道嘛,有啥好看的。
“時續。”言忱見他興致不高叫他“謝謝你陪我來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都是同齡人,你給我的感覺特彆有”
話說一半,言忱卡住了,兩雙眼睛齊齊望向他。
男孩子的體麵,最後三個字“安全感”到底是沒說出來。
言忱來的時候說讓時續幫他參謀下選曲,時續沒什麼意見,隻是選了兩首後來一直金曲榜掛著的原創,說了句隻管好好唱就行。
正常發揮,也是驚豔全場的調。
到了酒店確實兩間房,都是標間,一間房兩張床。
“沒想到你自己來,早知道給你定一間大床房好了。”辦理了入住手續,言忱說道。
時續接過房卡“不用那麼客氣,我自己安排就好,這次來我也是為了長長見識,不全是為了陪你。”
“我也以為你們能一起來呢。”宇子顯逮到時機就插話“你自己來,那哥們能放心嗎?”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跟小孩也差不多。”宇子顯聞言立刻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你生病抱著你男朋友腰的時候,跟小孩也沒啥不一樣的。”
“抱著誰腰?誰抱著誰腰?在哪?啥時候?”時續蔫怏怏表情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
宇子顯看看言忱,言忱索性沒搭理他。
“就是在醫務室是你吧?我也沒看見臉。”宇子顯眼珠子一轉,慌張的捂住嘴。
“彆聽他胡鬨。”言忱接口道“醫務室那次你發燒,抱著他而已,那時候你還是暈著狀態,不記得也正常。”
時續把包一甩,倒著走興奮的看著言忱“我怎麼不記得,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快來學學,當時他什麼表情什麼狀態?”
醫務室發燒昏迷,是他剛重生回來沒多久,還沒有經曆後麵這些有意無意的事,按理沒什麼感情在,以小大佬的性格,如果不熟的情況,不會讓他抱著吧?
何況那時候他倆還有矛盾,食堂的糾紛還沒解決。
“挺護著你的,一直幫你擦額頭去燒,怕我倆看見你,一直身子擋著,如果不是後來看見你倆一起,我們也不知道是你。”言忱想了想,回答。
“沒有把我推開和不耐煩嗎?”
“怎麼可能,我看他被你摟的挺開心的。”宇子顯接著叨叨“話說那哥們我看著沒那麼簡單,我進醫務室也就多說了幾句話,他那眼神跟想要滅了我似的,要是我真把你吵醒,估計我就從校醫務室直接抬到icu了。”
言忱拍了他一下“算你聰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