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甜!
翌日,虞甜依然早起。昨晚原本準備好的早飯送了人,今早見冰箱裡還有前日剩的幾片吐司,她便取了穿好鞋邊吃著邊出門往電梯走去,打算上臨街的“鐵咖”買一杯咖啡。
走到電梯前,顯示屏正好顯示電梯停在12樓。虞甜按了下樓鍵,靜等著電梯下來。
包裡的手機在這時響起,有微信消息。
虞甜咬住手裡還剩大半的麵包片,騰出雙手拉包取手機。
這手機一取出來,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聽電梯“叮”地一聲,在11樓停靠。
門徐徐而開。
虞甜腦袋一抬,連帶著咬在嘴裡的那片吐司也跟著甩了一甩。接著,她的視線和電梯間裡的景斯遠撞個正著。
男人一如既往的精英裝扮,眉目明朗,容光煥發。
景斯遠抬手按住開門鍵,目光從她圓睜的眼珠子落到她叼住的吐司片上,頓住。
虞甜霍地回神,察覺嘴裡還叼著麵包,感到失態地扯下來,慌慌張張進電梯。
電梯門重新闔上,這狹小的空間,頓時安靜的連呼吸聲似乎都能聽到。
虞甜手裡攥著還沒吃完的麵包片,想到剛剛那副樣子被人瞧見,莫名覺得赧然,明明這會兒人背對著她,她也不敢大動作。
不過,這局促的氛圍隻持續了短短五秒。
在電梯下到五樓時,景斯遠竟然主動打破了沉默。
“謝謝。”景斯遠側了下身,雙目直視她,重複了一遍,“昨晚的事,謝謝。”
低沉如水的聲音,還透著些許晨起的暗啞,在電梯間裡蕩開,聽得虞甜頭皮忽地發麻。
虞甜同誌愣了下神,兩隻眼睛眨了一下,在詫異完他和自己主動開口說話之後,才想到他指的什麼事。接著背脊挺了挺,反應慢半拍地應道“哦,不客氣,應該的。”
話落,電梯抵達一樓。
景斯遠沒有多餘的話,神情也依然淡淡,隻朝她一頷首,邁步出了電梯。
虞甜腳步遲鈍地跟著走出去,望著他走遠後,這才難以置信地捂著心臟,低語一聲“我天,我為什麼要這麼緊張?”
深呼吸兩口氣,她舉起手裡沒吃完的麵包片,一口塞回嘴裡,這時想起手機消息還沒來得及看。
一打開,看到虞婕兩分鐘前的三連發——
「真的絕了,一早被鬨鐘叫醒,下床洗漱完喊室友起床的時候發現居然才六點半!」
「一看鬨鐘,七點二十的鬨鐘我怎麼能設置成六點二十???」
「然後上床想再睡,結果就睡不著了……可是我明明困得要死(大哭)」
麵包片太乾,虞甜哽在喉嚨好半會兒才強行咽下去,順了順氣,她回複了三個無語的“”
「虞婕不過好在,早上第一節課是景教授的,有他站在講台上,我就是再困也舍不得閉眼(色)」
「虞甜還沒起?」
「虞婕起了,在學校後街買早飯。」
「虞甜那你最好抓緊時間,因為你的景教授已經出發前往學校了。從咱們小區到學校,駕車大約七分鐘。」
「虞婕你看見他了?」
「虞甜一起下的電梯。」
「虞婕(;゜0゜)」
今年五月份的母親節來得早,這五一節剛爆單不過一周,便又要忙碌起來。
如今這個時代,人人都講究儀式感,除了送花送祝福,大部分年輕人都會重視這些節日,給母親特彆慶祝。
抓住這個機會,虞甜提前五天就發起了母親節蛋糕預定的宣傳廣告。
節日前一天,虞甜接滿了預定單。為了第二天能順利出貨,她當晚在工作室提前烤好了蛋糕胚,一直忙到了淩晨一點。
鎖好門,虞甜一路朝自家小區走去。
途中,瞅見路邊支了個夜宵攤,一走近聞見香味,虞甜那肚子頓時就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精力消耗了一天,這會兒真正歇停下來了,才感覺到自己有多餓。
她沒有猶豫的,走到小攤前,衝攤主道一聲“老板,要一碗拌肉丸一份小籠包。”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笑眯眯應下聲,開始忙活下鍋。
支了三張的折疊桌椅,兩桌都被占了。虞甜走到僅剩的空桌前坐下,拿出手機翻看是否有未查看的消息,順便把預定的定金一一收了。
平日裡的下午茶,她都是貨到收款,但遇上這種預約單,她一向是先收款再出單。因為之前沒有經驗,吃過幾次跑單的虧後,長了記性,收了定金才算真正下單。
老板的動作很快,看完消息,朋友圈還沒刷上,她的餐就被端了上來。
道了聲謝,虞甜拿起勺子,邊吃著,邊看起了手機。
……
景斯遠近期剛開始一省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項目,除去日常給學生上課外,其餘時間他不是開會就是查資料寫論文。
母親節,景斯遠打算回豪逸華庭和秦茹華一塊兒吃飯,想著既然明日休息一天,今晚就乾脆在學校呆的晚了些,過了零點才回來。
路口遇紅燈,景斯遠踩下刹車,停在線內,隨後按下車窗任由夜風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