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離不了,漂亮軍嫂怒生三寶!
老厲那家夥竟然臉紅了!
顧雲庭感覺大白天見到了鬼一樣,厲擎烈在戰場上殺敵,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樣鋼鐵一樣的男人竟然會臉紅。
而且這人之前不是在吃醋生悶氣嗎,這就……和好了。
“這裡交給你了,順便幫我請個假。”
厲擎烈輕輕鬆鬆抱著一米六六的阮紫茉,轉頭對有些愣神地顧雲庭說。
“……”顧雲庭,合著我就是一個收拾殘局的下手唄。
阮紫茉靠在厲擎烈的胸膛上,感到了踏實。
如果前世她的生命裡有遇到過厲擎烈這樣的男人,她應該不會選擇孤獨終老。
她堅強了一生,第一次體驗到了被人保護。
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阮紫茉望向厲擎烈,伸手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不太好意思地說,“我是不是很重?”
厲擎烈堅穩的腳步,瞬間變亂了。
這點重量對他來說不是事,曾經訓練時,他肩上扛著兩隻五十公斤的沙包,翻山越嶺都不是事。
“沒有。”
厲擎烈清楚地知道他的汗不是累出來的,是懷中香軟的女人惹出來的。
回到家,厲擎烈沒有再出去,實在是阮紫茉慘白的臉讓人擔憂,人還一直沒精神,什麼活都不讓她乾。
“我沒事。”
阮紫茉坐在椅子上,堅持說。
厲擎烈看著麵前這個倩倩嫋嫋的女人,想到她剛才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臟忍不住揪疼了一下。
他眉頭皺得很緊,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從來沒有過。
上過戰場的人,都練就了鋼鐵意誌,想要影響他的心神很難,可他剛才有些失態了。
小寶回來感覺到大人間的氣氛怪怪的,調皮搗蛋的他,安靜了不少。
半夜,阮紫茉發起了高燒,要不是厲擎烈見她整晚都精神不好,不放心,進她房間看,都不知道她生病了。
厲擎烈見床上的女人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他伸手一摸,她的額頭很燙。
喊了她幾聲,推了推她也沒反應。
人都燒糊塗了。
厲擎烈急忙給她披上外套,抱起她往外跑。
部隊的車不在大院。
一般身份的人沒有車,不過政委家有。
不喜歡麻煩領導的厲擎烈,抱著阮紫茉敲響了龐正韜的家門,將龐正韜和孫香韻給吵醒。
“你這是?”
龐正韜穿著一件睡衣出來開門,看到厲擎烈抱著一個人,站在門口,有些驚訝。
“我媳婦生病了,需要去鎮上的醫院,政委您的車能借用一下嗎,很急。”
厲擎烈看到懷中的人燒得皮膚都泛紅了,他額頭冒出汗。
村裡被燒傻的人也有過,他知道高燒的危險。
孫香韻也看到阮紫茉的小臉都紅彤彤的,她也有些急了,伸手推了推身側的丈夫,“快去拿車鑰匙,彆把人燒壞了。”
龐正韜立即回屋拿了車鑰匙交給了厲擎烈。
厲擎烈誠懇道了謝,不敢耽誤,將阮紫茉放在副駕駛,他上了駕駛位,看了一眼燒得迷糊已經說胡話的女人,他蹙起了眉,神情嚴肅,一腳油門下去,車飛駛般劃破夜空。
國華醫院。
醫生說,“驚嚇過度引發的高燒,還好送來得及時,沒了生命危險,在醫院住一晚吧,觀察觀察,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
厲擎烈點了點頭,轉身推開病房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阮紫茉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臉頰已經不紅了,手背打著點滴降溫。
厲擎烈拉上簾子,病房裡還有其他三個病人。
見阮紫茉眉頭緊鎖,臉上出現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