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靜珊緩緩抬起頭,想看她哥的表情,結果看到站在車前的阮紫茉,那張滿是泥巴的臉瞬間猙獰起來,她猛地站起了身,像一隻靈活的猴子,一下子竄到了阮紫茉麵前。
“都是你這個賤蹄子害的俺,要不是你,俺怎麼會變成這樣,俺要弄死你。”
厲靜珊伸手撕扯著阮紫茉,凶狠地大吼。
阮紫茉原本看到她這樣淒慘,對她還有幾分同情,現在隻覺得這人活該。
她麵無表情地甩開了厲靜珊。
“都是你,俺被你害得差點掉進魚塘淹死。”
厲靜珊又撲過來,用手去掐阮紫茉,她抬起手想扇阮紫茉巴掌。
厲擎烈大跨步走來,一把扣住了厲靜珊的手腕,用力一拽,輕鬆將厲靜珊扯到一邊去,目光淩淩,“你鬨夠了沒有。”
厲靜珊大哭起來,指著阮紫茉,“你果然是娶了媳婦,就忘記了老家的親妹,俺被這個女人害得差點被魚塘淹死,你不幫俺教訓她,你還要罵俺,你這樣做,對得起爸媽嗎?”
厲擎烈聲音冷厲,“她待在家裡,她怎麼害你被魚塘淹死了,你彆什麼事都賴到彆人身上,張嘴就汙蔑。”
“她,她,她故意來到偏僻的地方,害得俺迷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這個女人心腸歹毒,她想要害死俺。”
厲靜珊恨恨地瞪了阮紫茉一眼,對厲擎烈哭訴。
厲擎烈沉冷著一張臉,身上的氣壓很低,“我還沒問你跟蹤你嫂子做什麼?”
厲靜珊沒安什麼好心,自然說不出口她的目的了,隻能坐在地上耍無賴,“你是俺的親哥,都不疼俺,俺還不如之前淹死在魚塘裡算了,反正俺這樣招嫌。”
阮紫茉覺得這樣的人愚昧又可笑,厲靜珊遇事沒想解決辦法,靠撒潑耍賴逃避責任,在她親哥麵前撒潑耍賴確實可以逃避一些東西,免去了一些試錯成本。
可到了外麵,誰會讓著她,這樣的人有得罪受了。
她見多了,就很厭煩這類型的人。
“家裡的老人真是寵壞你了。”
厲擎烈失望地開口說。
他無視坐在地上撒潑的厲靜珊,來到阮紫茉麵前,看著她不太好的臉色,斂去身上的寒氣,放低聲音問,“你有沒有受傷?”
阮紫茉輕輕搖了一下頭。
厲擎烈見阮紫茉一直捂住一隻手臂,衣服上沾有泥巴,他抓過她的手,拉起衣袖,看到她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一道淤青。
這青紫色在她一片雪白的肌膚上,異常的刺眼。
厲擎烈沉下了臉,看向厲靜珊的目光中寒氣淩冽,“給你嫂子道歉。”
阮紫茉意外地看向厲擎烈,她看得出厲擎烈在心疼他妹,自然沒指望他幫她討公道,可他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就逼迫給她道歉。
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弧度。
他確實是個剛正公道的人。
“俺不,她憑什麼要俺道歉,俺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她害的,在俺們老家她這樣惡毒的女人,打她一頓都不過分。”
厲靜珊是怵她哥的,但她現在仗著她弱,她可憐,覺得她哥舍不得對她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