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降下,厲擎烈那張冷峻的臉出現,淡淡對顧雲庭說了一句。
“有沒有搞錯,你讓我照顧孩子,我還需要人照顧呢。”
顧雲庭抗議。
可厲擎烈已經調轉車頭離開了。
剩下顧雲庭和三個小蘿卜頭,大眼瞪小眼。
厲擎烈載著阮紫茉去到了醫院。
和阮紫茉預想的一樣,手臂摔斷了,需要打上石膏。
厲擎烈全程陪著阮紫茉,看著她強忍痛意的樣子,他心中有些感慨,當初那個對小寶非打即罵的女人似乎真的變了。
近段日子她對小寶好了些,給小寶做好吃,買玩具,做衣服,可他看得出她對小寶沒有太多的親昵感,她時常和小寶吵架,他以為她內心對小寶也沒多少喜歡。
看來是他誤會她了。
——
宋漫芝那邊,在厲擎烈離開後,她沒有進去看電影,臉色很不好看地走在街上。
走到一家花店時,宋漫芝眼裡閃過了惡意,走進了花店。
等那場電影結束後,宋漫芝才搭公交車回去。
家屬大院。
眾人看到宋漫芝抱著一束玫瑰花回來,紛紛打趣。
“宋同誌去哪玩了?”
宋漫芝笑著回答,“看電影。”
“宋同誌,這玫瑰花哪來的?”
宋漫芝伸手撥了撥懷中的玫瑰花,“彆人送的。”
“彆人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宋漫芝笑而不語,抱著玫瑰花離開。
宋漫芝和男朋友去看電影的消息,被那些嫂子們傳開了。
宋漫芝剛走到文工團宿舍樓下,就看到厲靜珊滿臉糾結地站在那裡。
宋漫芝眸光閃了閃,她笑著走了過去,“靜珊,你來了,怎麼不上我宿舍。”
厲靜珊看到宋漫芝,一臉的心虛,有些不安地說,“漫芝姐,俺要是做錯了事,你不會怪俺的吧?”
宋漫芝笑得很溫柔,“怎麼會呢。”
“俺哥已經發現俺偷了他的離婚報告申請,還知道俺讓人把他的離婚報告交上去了,他肯定是在他領導那看到了離婚報告申請,才會回來審問俺,那天晚上他太嚇人了,俺怎麼都騙不了他,俺還是說出了你。”
厲靜珊一臉愧疚地看向宋漫芝。
宋漫芝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
難怪厲大哥今天的態度這樣差,原來是這個蠢貨害的。
被他發現了,肯定是離不了婚了。
宋漫芝心中一陣暗恨,玫瑰花刺陷進了她指尖的肉裡。
“漫芝姐,俺真的不是故意說出你,俺哥太厲害了,俺騙不了他。”
宋漫芝緩了緩情緒,笑著對厲靜珊說,“我不怪你。”
厲靜珊這才放心,和宋漫芝聊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厲靜珊一離開,宋漫芝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
阮紫茉和厲擎烈一起走出醫院。
阮紫茉的手臂打上了石膏,她悶悶不樂地看著自己的手。
“還疼?”
厲擎烈見她情緒不對,看向她的手臂,關心詢問。
阮紫茉歎了一口氣說,“不是。”
吃了止痛藥後,沒多久,不碰傷口,就不怎麼痛了。
厲擎烈拉開車門,阮紫茉正要坐上去,她還沒彎腰,雙腳已經離地了,厲擎烈抱起她,把她放在了副駕駛。
他繞過車頭,坐在了駕駛位上,轉頭看向阮紫茉,“那是為了什麼?”
阮紫茉看了看厲擎烈,淡淡說,“沒什麼,隻是受傷了心情不好。”
其實是手受傷了,不能出去賺錢,她感到憂傷。
厲擎烈深邃的眸子瞥了一眼阮紫茉,知道她沒說真話,但也沒問下去。
阮紫茉一轉頭,看到了車後座的玫瑰花,她疑惑地看向厲擎烈,“這裡怎麼會有一束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