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老實回答,“燕燕嫂子帶我回她家睡覺了。”
阮紫茉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在門外聽著她和厲擎烈打撲克。
小寶掏出了一張紙,舉高高問阮紫茉,“這上麵寫了什麼?”
阮紫茉看到那張紙,她愣了一下,這不是林南燕那女人硬塞給她的生女兒秘方嗎?
她隨意放在房間的梳妝台,竟然被小寶找到了。
阮紫茉拿過小寶手中那張紙。
小寶湊著小腦袋過來,好奇地張望著,又問了一句,“寫了什麼。”
阮紫茉臉不紅耳不赤開始忽悠小寶,欺負他沒上過學,指著最上麵的字說,“這叫小寶聽話方。”
“你騙人。”
小寶擰起了小眉毛,小臉氣鼓鼓的,爸爸已經開始教他認字了,他知道第一個字不是小,她在騙他。
“怎麼會呢,上麵就是這樣寫的,乖,把這張紙放回之前的地方。”
阮紫茉摸了摸小寶的腦袋,一臉好母親的慈愛樣。
小寶接過紙,他嘟起了小嘴,她不告訴他上麵寫了什麼,他去找爸爸問,上麵那個字根本不是小,他沒記錯。
林南燕滿臉笑容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來到了阮紫茉身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曖昧的眼神一直在阮紫茉身上轉溜。
阮紫茉後背緊繃,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昨晚你和厲營長怎麼樣了?是不是很恩愛。”
林南燕見證了這些天阮紫茉和厲擎烈的冷戰,心裡一直很內疚,如果那天不是她告訴紫茉電影院的事,他們夫妻關係也不會弄得那麼僵。
被老張知道後,她被狠狠訓了一頓
“你怎麼知道他回來了?”
阮紫茉驚訝地看向林南燕。
“老張和我,厲營長要回家,你的手不是快要拆石膏了,他要送你去醫院。”
林南燕伸手戳了戳阮紫茉打著石膏的手。
阮紫茉有些意外,厲擎烈昨晚回來,是為了她的手臂拆石膏。
“所以你昨晚是故意灌醉我的?”
阮紫茉沒好氣地瞪向林南燕。
這家夥昨晚很不正常,一直勸她喝酒。
林南燕尷尬一笑,“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厲營長一直不回家,我真怕你的家散了。”
阮紫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畢竟在外人眼裡,她很愛厲擎烈,這種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了。
兩人聊了很多,一直到傍晚,林南燕才起身離開。
一整天,厲擎烈都滿臉陰霾,他心情很不好。
厲擎烈剛走進家門。
“噠噠噠”小寶奮力地邁著小短腿,他跑到了厲擎烈的腳邊,伸出小手扯了扯厲擎烈的褲腿,“爸爸……”
“怎麼了?”
厲擎烈進家門,視線下意識搜找那一抹倩影,沒見到人,他蹲下身,看向了小寶。
“爸爸,這上麵寫了什麼?”
小寶拿著一張紙,遞給了厲擎烈,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詢問。
厲擎烈看向手中的紅色紙張,上麵寫著生女兒秘方,這張紙有些眼熟,他記得那天晚上他見到阮紫茉攥在手中,神情還有些緊張的樣子。
“這是誰的東西?”
厲擎烈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他還是決定問清楚。
“媽媽的。”
小寶說“媽媽”兩個字的時,神情彆扭,聲音如同蚊子叫一樣,很小。
厲擎烈嘴角翹了翹,果然是她的。
她還是很愛他。
都已經想要為他生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