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香雪的心臟砰砰亂跳,麵前的飯菜很美味,可魏香雪吃進嘴裡卻如同嚼蠟,食不知味。
吃飯整個過程,魏香雪的腦袋恨不得埋進飯碗裡,她心虛得不敢看任何人。
沈黎淵察覺到魏香雪的苦怪,他問了一句,“魏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
魏香雪急忙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看起來,不像沒事的樣子。”
何鈺軒也注意到了魏香雪的奇怪,她可不是一個羞澀的人,除了對沈黎淵例外,不過就算害羞,也用不著將腦袋埋進飯裡啊,她什麼菜都沒夾。
“我吃好了。”
魏香雪“蹭”一下站了起來,她放下筷子,往樓上跑去。
“她怎麼了,要不還是叫醫生給她看一下?”
何鈺軒看了看沈黎淵,又看看魏香雪落荒而跑的背影。
小茉小姐可是很在意這位魏小姐的,她要真出了什麼事,小茉小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沈黎淵望著魏香雪逃跑的背影有些出神,許久才唇瓣動了一下,“那就叫吧?”
——
林南燕闖進阮紫茉的家中,她一把拉住阮紫茉的手,就往外拽,嘴裡一直嚷著出大事了。
阮紫茉氣喘籲籲的問,“出什麼事了?”
顧雲庭不放心,也追了出來。
見阮紫茉跑得艱難,他從阮紫茉懷中接過了乾女兒。
“你父母來了,他們跑到店裡鬨事,還把一個員工打傷了。”
林南燕腳步不敢停頓一下,就怕晚去一分鐘,那家人將牛雜店給砸了。
阮紫茉聽到‘你父母來了’五個字,下意識想到了沈父和那繼母,但很快,她就否定了,沈父不可能來她店裡搗亂。
一想到是阮家那對父母,阮紫茉就狠狠擰起了黛眉,那張漂亮的小臉也冷了下來。
阮家那對惡心的父母竟然還敢來。
去到牛雜店門口時,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阮紫茉擠開圍觀的人,走了進去。
果然見到了囂張的陶娟菊和阮誌勇,還有他們那個窩囊廢兒子阮大鵬,他們帶著那些親戚,對她的店打砸,要將她的店占為己有。
他們看到阮紫茉到來,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態度極為囂張。
陶娟菊開口說,“賤丫頭,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這家牛雜店你拿來孝敬我們,哪個正經女人經常在外麵拋頭露麵,彆給我們老阮家丟人,回去好好照顧你男人。”
“搶占他人財產,可是違法的,怎麼?你們日子過得太舒坦,想坐牢不成。”
阮紫茉冷笑一聲。
陶娟菊有片刻慌亂,但想到了什麼,她神情變得堅定了,扯著大嗓門嚷,“我們可是你父母,這是你拿來孝敬我們的,怎麼就搶占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把你養得那麼好,捧在手心裡疼,你竟然要送我們全家去坐牢,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這也太不孝了。”
“父母再怎麼樣,也終究是她的父母,她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太讓人寒心了。”
“她這種,典型的白眼狼,你們看她穿得多漂亮,就是自己賺錢了,嫌棄父母丟臉了唄。”
“子不嫌母醜,太不應該了。”
周圍的人看向阮紫茉的眼神都不對了,開始對阮紫茉指指點點。
聽到那麼多人站在他們那邊,阮家父母得意了起來,更家認定這家牛雜店是屬於他們的。
阮紫茉冷眼看著周遭那些自詡正義的人,覺得異常可笑,不管父母給了孩子怎樣的傷害,隻用一句天下無不是父母就輕飄飄揭過,可孩子一旦有了反抗,就是不孝,白眼狼,受儘唾棄。
“現在從我店裡滾出去,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耍無賴也沒用。”
阮紫茉提高音量,冷聲嗬斥。
輿論就能綁架她嗎,想都彆想。
她的利益誰都不能侵占。
“你個小賤皮子,一天不揍你,你分不清誰是老子了,是吧。”
阮誌勇典型的鄉下漢長相,看似敦厚老實,結果他臉色一拉長,很是嚇人。
他擼起衣袖,凶神惡煞地朝阮紫茉走去,揚起那隻黢黑的大手,用力朝阮紫茉扇去,手還沒碰到阮紫茉,在半空中被一隻大手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