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位師弟”,荒不二笑意盈盈,絲毫不提過去獨自逃生之事。
“死裡逃生,何喜之有”,寒漸神情冷漠,當日之事,他可記得清楚。
荒不二知道自己理虧,也不計較,道“二位師弟毫發無傷的回來,此乃一喜;二位師弟修為大增,乃我東阿翹楚,此乃二喜。”
劉淵笑了笑,拱手道“多謝荒師兄記掛。”
“我在城內擺了酒宴,一來為二位師弟壓驚,二來為二位師弟道歉,當時情況緊急,是我處置失當。”
“好一個處置失當,當年劉師兄可是去而複返,救下大家的”,寒漸憤憤然。
“寒師兄,都過去了,荒師兄也不是故意為之”,劉淵勸道,聖子當麵認錯,已屬難得,得理不饒人,不是劉淵的風格。
荒不二心中惱怒,麵上陪著笑,若不是看在重陽門的麵子,他還真沒當這寒漸一回事,至於劉淵嗎,一介散修,能夠拉攏更好,他還惦記著青龍功法。
三人各懷心思,酒宴草草了事,劉淵二人回到客棧。
大荒宗,大殿。
“你說這二人在冰原呆了百年,今日返回?”
“千真萬確”。荒不二道。
“有些本事,聖子可以拉攏拉攏”,一位長老道。
“寒漸乃重陽門內門弟子,結交可以;”
“劉淵乃散修,我曾拉攏,保他入我大荒宗內門。”
“聖子唐突了,我大荒宗內門可不是那麼好入的。”
一位長老撫須,顯然責怪聖子自作主張。
荒不二冷笑,“可惜,人家不屑於加入我大荒宗,內門弟子在人家眼裡,可沒有長老認為的這般值錢,就是那寒漸,也沒能將其拉入重陽門。”
“此子有何本事?”
“在雪域冰原百年,能活著回來,試問東阿仙域,千年來何人可以做到?”荒不二道。
“彆說千年,萬年內也沒有”,另一位長老補充。
“好了,聖子前去探探口風,沒事不要得罪此人”,宗主發話了。
遵命,荒不二離去。
留下一群長老議論紛紛,上次探尋雪域冰原,已過去百年,大荒宗所獲頗豐,已經引起其他宗門不滿,此時不宜生出事端,況且還有一個重陽門弟子,重陽門也是超級宗門,不輸大荒宗。
跟隨聖子的,還有一位仙王,曾偷偷神魂掃視過二人,發現其並無重寶,那劉淵身上連儲物袋都沒有,看來當時交給聖子的儲物袋確實是最後一個了。
仙王境長老返回大荒宗,傳音聖子將儲物袋還給劉淵,既然沒有寶物,簡單打發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