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qiangjian未遂,還抓破了我的臉,讓我受了驚嚇,二十萬已經是少的,那是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換做被人,至少五十萬!”周寡婦不要臉地說。
趙秀琴氣得不行。
換做平常,她真想上去撕她的嘴,虧她怎麼說得出來。
但現在自家理虧,要是再打人,那就更理虧了。
“大哥大嫂,你們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竟然要二十萬,太過分了!”吳建華自然是不願意的。
他原以為拿個幾千塊錢就可以搞定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周寡婦竟然訛上了!
“二十萬我們不接受,太多了,村長,你說呢?”趙秀琴望了望村長。
村長一臉為難,“那個……可以繼續協商……協商的,這隻是周寡婦提出來的,大家好好談一談嘛。”
鄉親們也議論紛紛。
有的是周寡婦是趁機敲詐人家。
有的說著賠償是應該的,吳建華錢多,二十萬應該沒問題。
也有的隻是單純的看熱鬨,說周寡婦被撓一下,得了二十萬,真是會賺錢。
楊水水他們還在家裡,等著吳建華他們回來。
“水水,這都快到中午了,我爸媽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啊?”吳靜玉問道。
“那我去看看吧!”楊水水說道。
這談判也談判了好幾個小時了,還沒消息,楊水水也覺得奇怪。
楊水水往村長家的方向去了。
還沒到村長的家裡,在他門口不遠處,楊水水看見有一個人坐在地裡麵。
“這不是軍哥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楊水水上前詢問。
劉軍是村長的小兒子,老來得子,一直寶貝得緊。
他的年紀和她三哥四哥差不多大。
“小六?”劉軍看見楊水水有些意外。
“軍哥,你爸他們呢?”
“在家裡啊。”
“那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家裡不是更熱鬨嗎?”
劉軍垂著一張臉,樣子很失落。
“我不想在家裡呆,鬨哄哄的,真是無聊。”
“你有心事兒?”楊水水覺得,劉軍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不該是一個少年應該有的愁眉苦臉。
“沒……沒有……”
楊水水見她不說,也沒繼續問了,而是準備去他家。
“對了,小六,吳家和周寡婦那事兒,吳建華他打算怎麼辦啊?”劉軍忽然問道。
楊水水不禁有些疑惑了。
這劉軍怎麼突然間關心起吳叔的事兒來了。
難道他的心事兒,和吳建華有關係嗎?
“還能怎麼解決,說來說去,到最後不就是錢嗎?隻要有錢,就很好解決,對了,軍哥,你怎麼難關心吳叔的事情?”
“我……”劉軍吞吞吐吐的,楊水水覺得,肯定是有問題。
“怎麼了?軍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兒啊?你不妨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