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腰可是大事,不是村長叔說你,年輕人,做什麼事情慢慢來,你看你昨天,歇都不歇一下的,今天不就受罪了。就是那個李知青也請假了,不知道乾什麼去。”
“謝謝村長叔的關心,我去給趙嬸子她們說一聲。”
白南潯一聽李建國也請假了,感覺不太妙。
“你不用去了,等會兒我跟他們說。”
“行,那我回去了。”
白南潯說完就走了,心裡惦記著萬一李建國這癟犢子去鎮上或者大隊上告狀,得預防一下。
腳步匆匆先去地窖把裡麵的獵物都收起來,之前他們吃的野雞骨頭全部都放在背簍裡麵。
背著背簍扛著鋤頭鏟子就去了山裡,到了小陷阱他沒有著急,先在空間裡去把所有的獵物內臟,皮毛都清理出來了以後,加上剛剛的雞骨頭全部分在幾個陷阱裡麵埋了。
到中午他就做好一切回到村裡了,在倒座房的門口遇到了陳竹琳。
“白知青,你不是扭到腰了嗎?怎麼去山上了?”
“這在床上躺了一下沒事,我去山上弄點柴,陳同誌在這裡乾什麼?”
“我…我就是聽他們說你扭到腰了,正好我家裡有點紅花油,我拿過來給你用。”
說著陳竹琳遞給白南潯一個瓶子。
“這沒什麼大事的,用不著的。”
“給你,你就留著用吧,就算是我還給你蜂蜜的人情了。”
白南潯看著陳竹琳臉都紅了,一時有些看呆。
“那我就留著,陳同誌要進去坐坐嗎?”
“我不坐了,我回家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彆去弄柴火了。”
陳竹琳控製不住自己想關心白南潯的心。
看著陳竹琳走遠了,白南潯捏了捏自己手裡的紅花油,上麵仿佛還有陳竹琳掌心的餘溫,怎麼辦?
自己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喜歡上這個淳樸的小姑娘了,可是其實自己也才見過她幾麵,之前的人生到了29都沒有談戀愛,現在的自己可以嗎?
推門進去院子裡,張恒已經做好了飯,雖然難得不會做,但是做個糊糊做個粗麵餅還是會的。
“白哥,吃飯吧。”
“正好我帶了點蕨菜回來,等一下,我涼拌了給我們添個菜。”
“行,那我給你燒火。”
“張恒,李建國今天也請假了,現在山上的陷阱和地窖裡麵的獵物我都處理好了,萬一有人問起或者盤查,你可要把嘴閉緊了。”
“白哥,你放心,我知道輕重的,本來我們就沒乾嘛。”
“好了,以後不要說起了。”
“行。”
吃了飯以後張恒去上工了,白南潯一個人在家,有些無聊,就拿出自己在廢品站買來的報紙看。
看著看著,耳朵裡麵就聽見嘈雜的聲音往倒座房來了,心想肯定是自己猜對了,也不慌張,繼續看自己的報紙,等他們來敲門。
“啪啪……開門,白知青,我是陳村長,你把門打開。”
“來了。”
白南潯起來慢慢把自己的襯衣穿上,扶著腰才去開門。
“村長叔,你怎麼來了?怎麼這麼多人?”
白南潯一打開門就看見幾個穿著公安製服的人帶著葉成民和張恒,後麵跟著知青和村裡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