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七零愛上女配後我做了贅婿!
胸中的豪情還沒有升起來就被守衛攔了下來。
“停車,軍事重地,閒人免進。”
白南潯和鐵雄兩人從車上下來。
“送人頭。”鐵雄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個小紅本給守衛看了一眼。
送人頭?你才是送人頭的。
“這個人?”
“對。”
“行,人交給我們就行了。”
鐵雄從身後推了白南潯一把,白南潯一個踉蹌,真的謝謝你了。
往後看了一眼,鐵雄露著自己的八顆牙對著白南潯笑。
白南潯默默地給了他一個中指。
守衛把白南潯帶進保衛室,把他帶來的東西全部都倒出來檢查一遍,又搜了一遍身,沒有發現什麼違禁和不能帶的東西才帶他往營地裡麵走。
越往裡走,白南潯越覺得這簡直就是一片天然的屏障。三麵環山,山勢峻峭,猶如三把巨大的保護傘,將這片土地緊緊地護衛在懷中。
山與山之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隘口,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蜿蜒而入,猶如一條神秘的耳道。
穿過隘口,白南潯來到了一片平坦又寬闊的地方。這裡地勢開闊,一望無際,仿佛是一片天然的廣場。
在平地的最裡麵,一座高大的指揮塔矗立著。它猶如一座巍峨的巨獸,俯瞰著這片土地。
指揮塔的外觀簡潔而大氣,沒有過多的裝飾,但卻散發著一種威嚴的氣息。塔身上,一麵麵旗幟迎風飄揚,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著這裡的主權。
指揮塔的頂部,一個巨大的天線衝天而立,仿佛是一隻伸向天空的手臂,與外界保持著緊密的聯係。
守衛隻是把他帶到最外圍的一塊區域,從一個演武場經過,到了演武場旁邊的一個屋子。
“叩叩~報告首長,有新人來了。”
“好的,辛苦了,你回去吧。”
守衛向後轉,邁著正步走了。
白南潯的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細心聽根本聽不出來,白南潯就知道這肯定是個練家子,一般人聽不出來,但是他是經過何彌旺訓練的人,他能分辨這些腳步聲的不一樣。
大門打開,映入白南潯眼簾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他的麵容剛毅,歲月的痕跡如同刀削斧刻般印在他的臉上。眼神深邃而堅定,眉毛濃密而整齊,微微上挑,透露出一股堅毅和果敢的氣息。
他的嘴唇輕啟開口道“進來。”然後就轉身回了屋內。
白南潯略微有些緊張地走進了房間,他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或許是進入這扇門預示著他要走向一條沒有規劃過的路,又或許是因為他將要麵對的人。
房間裡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人,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剛剛那個男的像個保鏢一樣站在這人的後麵。
白南潯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到頭發花白的人麵前,輕輕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您好,我是白南潯。”
頭發花白的人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你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首長。”白南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個頭發花白的人會如此和藹可親。
他原本以為會麵對一個嚴肅冷漠的人,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溫和的老人。不過緊接著耳邊又響起了他的聲音。
“白南潯,我聽說了你的事情。今年二十歲,京市人;下鄉知青,下鄉之前參加了小紅巾,頑劣不堪,不服管教;下鄉以後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年前考入運輸隊,父母都是複興鋼鐵廠的職工。”
白南潯咂吧咂嘴,他的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是在這些人精麵前,他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知道,自己說得越多,錯得也就越多。
這些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他們的眼光和見識都非常人所能及。在他們麵前,自己就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幼稚而又天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情緒左右,否則就會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決定。他必須要保持冷靜,思考清楚自己的立場和利益。
“五感遠超常人,過目不忘,學的是內家功夫,擅長軟劍。在我看來是誇張了,但是他們既然敢這麼寫,想必你也不是虛有其表。”
話都叫你說了,這人喜歡自言自語啊。
“剛剛那些隻是他們給我的資料,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和才華,也很願意幫助你。但是,我必須告訴你,這裡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秘密組織,我們致力於保護世界的和平與安全。我們所做的事情可能會危及到你的生命安全,你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
白南潯聽了這番話,心裡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壓力和風險。但是,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和責任,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他堅定地說道“首長,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願意加入你們的組織,為保護世界的和平與安全而奮鬥。”餘誠聽了這番話,眼裡閃過一絲欣慰和讚賞。
他說道“很好,你是一個有擔當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為我們的組織做出貢獻。但是,在加入我們的組織之前,你必須接受我們的考驗和訓練。這可能會很艱苦,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堅持下來。”
白南潯點了點頭,說道“首長,我明白。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考驗和訓練。”
“把這個簽了。”
白南潯看著遞過來的文件,是一份保密協議,快速瀏覽一遍,大致意思就是不管有沒有加入特遣隊,都要對這次的集訓保密;也不猶豫,當即拿起筆簽下字。
“野狼,把他帶去宿舍。”拿起剛剛白南潯簽過字的筆,手在上麵摩挲了一下。
這是這次來的人裡麵內心波動最小的人了,穩得住;身上的氣息也乾淨不渾濁;看來是個好苗子,就是這性格有點優柔寡斷,希望這段時間的訓練對他有好處。
白南潯不知道,剛剛他看見的人就是第99軍的軍長,餘誠,他擅長心靈感應,可以通過近距離的接觸人或者物品,感受人的意誌和欲望,每一個要進99軍的人都會在不定時的時候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