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的扭頭有的撇嘴,李冬白和君子兩字,壓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趙瑋恒冷笑。
裴旭頗有些羞赧,嘴角卻還是高高翹了起來。
傍晚時分,雪終於停了,眾人吃飽喝足,又和範先生交待了近兩個月的大小事務,熱熱鬨鬨的出了門。
接連幾日,李冬白都沒有出去,她不喜歡化雪時,路麵肮臟泥濘的感覺,隻悶頭在院子裡練功畫畫。
除了表小姐杜若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被罰跪,冰兒拿著李冬白的畫剛出門就被陳星扣下這兩件事,日子並未因為範先生回來,再生起什麼波折。
李冬白暗歎一聲,想到以後自己的卡通版玩具、衣裳、布匹等賺來的銀子,趙瑋恒都要分一杯羹,就心疼的狠。早知道把畫直接給裴旭得了,她和裴旭分錢,不比便宜了趙瑋恒強一萬倍。
到了年末,又下了一場大雪,李冬白也不嫌冷,和楊大力、鄭源約好了去打獵。
“痛快!自從範先生回來,我都是夾緊了尾巴做人,憋死我了。”楊大力嗷得一嗓子,嚇得鄭源差點掉下馬來,氣得他大罵一聲。
李冬白哈哈大笑,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新冷冽的空氣,頓覺身心舒暢。
“大冬天打獵,我們不會空手而歸吧?”李冬白懷疑道。
“冬白你不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容易打到狐狸、兔子和熊呢。”楊大力興奮道。
後麵傳來一陣馬蹄聲,三人扭過頭往回看去。
“裴旭,你怎麼來啦?”李冬白一聲歡叫,“今日範先生不授課了?”
裴旭趕到李冬白身邊,拿出一件銀白色的狐狸毛披風,將李冬白牢牢裹住,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師說今日與老友相聚,放一天假。”
李冬白不滿的扯了扯披風帶子“去打獵穿那麼多乾什麼?一會兒出一身汗,樹枝也可能把衣服弄臟了。”
“不怕,臟了破了我再給你做新的。”裴旭仔細地把帶子給她係好,看得鄭源直牙酸。
楊大力咧著嘴叫道“冬白,你到底什麼時候嫁給裴旭?我要是你,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洞房去。”
李冬白呸了一聲“你要是去洞房,裴旭得嚇死過去。至於我嘛,你看範先生盯我盯得緊不緊,就是防著我肖想他的寶貝徒弟!”
裴旭黯然了一會兒,便堅定的對李冬白道“我已經給父母親去了信,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李冬白興致頗高,也不想讓他不高興,痛快地答應了一聲“好!”
裴旭又高興起來。
楊大力咂咂嘴道“我也怕範先生。”
李冬白欣賞著兩側密密麻麻的高大竹林,騎著馬溜溜噠噠往前走,她一挑眉毛“我可不怕他,隻是尊敬而已,他又打不過我,怕他個什麼?”
楊大力嘻嘻哈哈道“行,你厲害!現在範先生防的緊,等你和裴旭成了親,就專門去他麵前敬茶。”
鄭源忽然大聲咳嗽起來。
“老鄭,你嗆著風……”
楊大力一嗓子還沒喊完,頓時轉了調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