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七天快要過去了,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有點後悔跟陸皓謙過來,耽誤自己的事,來了也是浪費時間,無所事事,她想回上海,她的公司現在新辦公點還沒找到,雖然員工都已經走了,也不願意放棄。
她徹底空閒出來,可是每天都看到他在忙,忙到淩晨四五點鐘,一大早又要出門。
淩晨的,半山的彆墅卻燈火璀璨,一片輝煌。
“怎麼還不睡,等我?”陸皓謙回到臥室,發現顧煙正軀膝靠坐在床頭,盯著落地燈發呆。
深藍的天光穿透樓落地窗透進來,顧煙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淩晨五點十三分,昨天陸皓謙是早上七點出的門。
“一天隻能見到你一麵,想跟你說說話,都沒機會。”顧煙揚了揚唇角,穿鞋下床。
“過段時間就好了,很快了。”陸皓謙單手解開襯衫的袖扣。
顧煙凝了陸皓謙一眼,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水眸微微一閃,“你沒有故意躲開我吧。”
陸皓謙脫掉了西裝外套,坐在床頭冷峻的麵龐勾出一抹淺笑,“我要躲開你,乾嘛帶你來香港,安心等我,等我真正空下來。”
顧煙蹙眉,終於舒了口氣,放心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行,所以每天都要躲開我,等我睡著了你才回來。”
陸皓謙臉色微變,那天的事對他造成了不小的陰影,可也不至於像顧煙說的那樣,他要去躲。
他對顧煙解釋說“寶貝,我真的在忙,和我身體沒有關係,這段時間給我累垮了,忙完了多上你幾次就會回來了,你不要擔心這個事。”
顧煙抬眼,給了愧陸皓謙一個凝眸的眼神,“我是在擔心你的身體,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撐過來的,天天不睡覺,我看著你都很累,那種事我不在乎,你也年齡大了,隻要人是我的就行,其餘的我沒有要求。”
顧煙是好心,結果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尤其是最近走在刀刃上的陸晧謙。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以前的男朋友年輕,能滿足你。我不行,我就是個糟老頭,進去就射了,我本來是想養好身體,再跟你在一起,我也怕丟人,被你瞧不起,如果你覺得我不滿意,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再碰你,我這段時間確實不行。不怕你笑話,在西塘跟你做完,我到現在腰都很痛,我這三年基本沒有能休息的時間,回香港又要忙著懷成的事,我這段時間再做淨資產統計,為了在結婚之前給你一個保障,到時我會轉讓部分股權,對外的投資,房產,我該為你準備都會你準備,算是我送給你的嫁妝。”
陸皓謙抿著下顎,撇去腦海裡一湧而上的畫麵,連太陽穴的青筋都隱隱綻出,語氣確溫和的要命,他不想跟顧煙吵,
陸皓謙話裡話外間,他是在懷疑她和夏傑修在一起過,而且還有他之後說的事,股權轉移。
顧煙微抬起下眉,忽地起身,“我可以說,不想要嗎,我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去拿你的東西。”
“為什麼不要,嘴上的承諾都是虛的,我說再多不離開你有什麼用,那些都是空頭支票,哄小女孩的。我給你股份,是把我的底牌給你,如果我離開你,到時懷成集團的運作一定會出現問題,我把你和我拴在一起,之後你一定會安心,因為你心裡清楚,我如果離開你,就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陸晧謙走到床邊,衣服沒有換皮鞋沒有脫直接靠在了床頭,從床頭櫃的煙盒裡取出根煙。
顧煙震驚的望著陸晧謙,她還在懷疑,這份感情會不會又一次輸的一敗塗地。
陸晧謙為了讓她放心,已經做好了一切。
“我們應該不會,再分開了,你給我的太多了,我能給你什麼?”顧煙咬了咬唇,秀麗的俏嚴,比往常都要嚴肅認真許多。
陸晧謙淡淡的開口“給我生個孩子。”
顧煙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身體往陸晧謙的胸口上靠,窩在他懷裡。
顧煙微微皺起眉頭,“想要孩子,你的煙能不能戒了。”
陸晧謙將煙摁滅在床頭的煙灰缸裡,揉著顧煙的頭發,“我要孩子,不是因為財產繼承,我很喜歡小孩。”
顧煙雙臂環向陸晧謙的頸項摟住,“那麼喜歡小孩子,當年怎麼不早點要孩子。”
”沒結婚之前,有人為我懷上過孩子,我讓她打掉了,我不想娶她,也不能娶她,後來就是lero出生。”陸晧謙沒有選擇隱瞞坦誠開口。
“如果伯父伯母在世,不讓你娶我,你該怎麼辦?”
顧煙想起,有家周刊報道過,當年陸中懷欽點冷虞歡,認準了隻有冷虞歡才是陸家的兒媳。
陸晧謙起身下床,要去換衣服,轉身對顧煙開口道“那時候你應該遇不到我,我在香港,除了工作都是回家住,當年我和父母住在一起,現在那棟彆墅還保持著原貌,和他們離開時的樣子,沒有一點改變,有機會我帶你過去。”
顧煙抿唇,還是問了出來,“冷虞歡,她現在怎麼樣了?”
陸晧謙提到冷虞歡,重重地歎了口氣,“得了抑鬱症,人在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