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白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就罵不出來了。
這小子是在安慰她嗎?心裡明明都要樂死了吧?
側目看了一眼,宋千院緩緩開口,“這裡的星空很美吧,跟阿白家鄉的比怎麼樣?”
家鄉?沈酒白一怔,不自覺地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沈方白的房間裡跟他躺在床上睡著的事,雖然同睡一張床讓她很不爽,但他用手輕拍的感覺她卻喜歡極了,那天晚上的夢裡她夢到了家,她在另一個時空的家。
那一晚是她來到這裡之後第一次夢到家裡人,還有她無數熟悉的那個家。
……
與帳篷內安靜的氛圍相比,外麵就熱鬨多了,那些學生們像是放歸山林的鳥興奮的嘰嘰喳喳跑跑鬨鬨一刻也停不下來。
秦東涼申以商兩個人趁著眾人不注意朝不遠處那一盞獨立的帳篷摸去。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到了跟前,互相拉扯住了腳步。
“哎,我們到那兒怎麼開口啊?”
“我怎麼知道怎麼開口?要不,直接說阿漠失蹤了?”
“那他要是回去找校長呢?”
“不會那麼絕情吧,隻是鬨彆扭而已,我就不信阿漠真的失蹤他會不管!你不說,我說!”
申以商求之不得,“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秦東涼揚高了下巴。
兩人又繼續往前挪,快挪到跟前的時候,帳篷裡人影一閃,兩人頓時停住了腳步,同時瞪大了眼。
從兩人的視角來看,帳篷裡折射出的燈影正好是親吻的畫麵。
申以商用力揉了揉眼,“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秦東涼呆滯的問,“你出現什麼幻覺了?”
“裡麵的兩個人好像是……親在一起了?”
“真巧,我也是哎。”
“……”
“……”
下一秒,兩人齊齊的轉身,“臥槽!”
不是幻覺!
江十漠突然就消失了怎麼找也找不到,手機沒回應,他們也不敢先伸張讓江一引知道,打了主意來找沈酒白問問的,結果一來就看到這樣讓人癲狂的畫麵。
帳篷裡,沈酒白一把推開宋千院坐起身來,揚聲道,“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後麵乾什麼?出來!”
宋千院懶懶的躺下,一臉失望的歎了口氣,“江十漠讓人討厭,江十漠的朋友也一樣的讓人討厭,真是可惜了我的一刻值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