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之骨血,護你安寧盛世!
楚望辰和方予安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無奈。看來,決定做的太倉促,準備的不夠充分,就會有很多弊端。
楚望辰無奈的從方予安的身上爬起,再將方予安扶了起來,兩人站在床邊,互相整理好衣服之後,才打開門。
而門外,是穿著一身戎裝的士兵。
“抱歉王爺,有緊急軍情,不得已打攪了您的好事。”來報的侍衛眼神不安的在楚望辰和方予安的身上瞟,若非實在是重要的事,他也實在不願意在這種時候來找王爺。
楚望辰和方予安也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兩人當下神色一凜,楚望辰更是率先朝書房走去。
“去書房議事,予安也一塊過來。”如今兩人雖然還未洞房,但也已經拜過了天地,立過了誓言,是真正的夫妻,他們之間,不應再有任何秘密。
傳話的侍衛沒有任何疑問,拱手讓於一旁,讓方予安先行。
方予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絕對是萬分緊急和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沒有任何矯情的跟在楚望辰的身後向書房走去。
等三人來到書房站定之後,那侍衛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是現任江陽府城統領孫守中寫給楚望辰的,信中說道,楚寧琛似乎發現了楚寧煥的蹤跡,此前已派了探子在江陽府附近探查,更有人曾在楚寧煥任職的隊伍打聽過,他懷疑楚寧琛可能已經知道了楚寧煥的下落;詢問楚望辰他應該如何應對。
是裝作不知情,還是表明態度。
楚望辰將信給了方予安,方予安一目十行看過之後,卻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事情,“那孫守中是你的人?”
楚望辰但笑不語。
“那為何讓他做縮頭烏龜?還是說,你早就預料到了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麵?”方予安有些詫異楚望辰為何會選擇這樣一個人來當江陽府的統領?
“江陽府距離永粟府太近了,本王無法直接換上本王的人,否則太過張揚,會引來不必要的猜忌;孫守中挺不錯的,他也不算是本王的人,隻不過本王曾暗示過他幾次,他大概就明白本王的態度了,像這種他決定不了的事情,就會來信詢問本王。”楚望辰耐心的向方予安解釋道。
如今他和方予安的關係愈發的親密,有些事情,該是讓她知道的了。
決定不了的事情?是有關於楚寧煥和楚寧琛之間的事情嗎?方予安看了一眼楚望辰,聰明的沒有問出聲。
“那現在楚寧煥那邊可能會有危險,我們需要過去嗎?”
“你的裝備什麼時候能夠準備好?”楚望辰朝方予安問道。
方予安的眼睛一亮,“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原本我就想著是來這邊看過你之後,就起身前往江陽府呢。”
糟糕,太興奮以至於說漏嘴了。方予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望辰,他應該沒有聽出來吧。
楚望辰低頭,並未看方予安,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危險,“哦?所以是順道來看本王的嗎?”
“不不不,怎麼會是順路來看你呢?當然是順路去江陽府啊!我是專門來這裡看你的!”方予安立刻起身,站到楚望辰的身邊,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勾起楚望辰的小手指。
這種討好似的行為取悅了楚望辰,他不動聲色地拽住方予安的手,將她困在自己身邊。
方予安被楚望辰突然加大的力量拉拽的差一點沒有站穩,幸好她本身就在楚望辰的身邊,身子一歪便靠在了楚望辰的身上,倒是沒有讓彆人看出來什麼。
對麵的侍衛疑惑地看了一眼方予安,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離楚望辰那麼近,還突然那靠在王爺的身上。而方予安隻能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
隨後,她在楚望辰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地瞪了他一眼,這個傲嬌的臭男人!
“那你給阿煥準備的設備,都有什麼?”楚望辰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方予安,他的手,在書案下緊緊地拉著方予安的手,手指更是摩挲著方予安的手背。
方予安的手背非常的光滑,軟嫩,非常的好摸,但是楚望辰也知道,方予安的手心,卻有著一層厚厚的老繭。那是她常年習武、練兵器而磨煉出來的。
聽到楚望辰問,方予安略帶自豪的說道,“我給楚寧煥準備的,可是連破風軍都還沒有裝備齊全的設備呢!雖然說不能使他的隊伍在戰場上絕對的所向披靡,但也不遑多讓!”方予安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楚望辰的肩膀,“我帶了幾件樣品過來,你鬆開我的手,我去拿過來讓你們看看。”
對麵的侍衛聽到方予安的話,震驚地睜大了雙眼。自家王爺這麼粘人的嗎?就連議論正事也要拉著王妃的手?
這還是他印象當中旁人勿近的冷麵王爺嗎?
不過話也說回來,今日見到王爺,發現他的確變的更柔和了一些,似乎比以前愛笑了許多,這都是王妃的功勞啊!
一瞬間,侍衛的眼神在方予安和楚望辰之間來回轉動,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聽到方予安的話,楚望辰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他鬆開拉著方予安的手,抬起胳膊,整了整衣袖,“你去拿吧。”
得到自由的方予安,第一時間便朝門外走去,而楚望辰一直目送著方予安的身影。直到看不見方予安的身影之後,他才收回了視線。
“元風,今日來的真不是時候,等會記得去找元火。”被稱為元風的侍衛,突然嘿嘿一笑,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質,他是楚望辰手下元家軍最有名的‘耳朵’,但也常常隱藏在普通人當中,以最普通的樣貌迷惑眾人。
“嘿嘿,主子,早知道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屬下我就晚一天回來了。還未恭喜您,新婚大喜啊!屬下晚點再去找元火領賞啊!”元風嬉皮笑臉的樣子,和剛才那木訥的侍衛形象,完全是兩個人的樣子。
“你怕是理解錯了,本王讓你去找元火,是去領罰的。”楚望辰不帶感情地對元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