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是你夫君影響你發揮了是吧?
隻見她的雙眸赤紅如血,嘴裡念念有詞,似在念咒。
長安感覺到周圍陰風陣陣,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總有種人影綽綽的感覺。
顧老六退回到長安身旁,把她護在懷裡。
父女兩個就這樣看著女人裝逼,等到她快念完咒語時,長安動了下手指。
一道驚雷破開屋頂直落女人身上,殿裡陣陣陰風隨之消失無蹤恢複如常。
連降三道雷,把女人直接劈的連渣都不剩。
長安一臉懵逼,她明明隻降了兩道雷啊,這第三道哪來的?
而且她的雷沒有這樣的威力,長安抬頭從破了個洞的屋頂看向夜空,這是天道出來乾活了?
顧老六捂住閨女的雙眼,溫聲說道“閨女,你去休息,我收拾一下這裡”。
“不要,我幫你”,她想知道那個女人怎麼如此在乎這個山神像?
知道自家閨女的性子,顧老六便沒有再說什麼,先帶著她去處理山神像。
走近了長安才發現,原來山神像另有玄機,裡麵是空的,藏著一具骨骸,現在被老六爹劈成了兩截。
長安不知道女人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顧老六說道“相傳人死後用骨骸立神像,接受凡人供奉香火百年可複活”。
“要這麼久?那還不如去輪回”,長安覺得完全是無稽之談,要是這樣能複活的話,那還要地府乾什麼?
全去複活了,還投什麼胎?
“複活不了,隻會把人困在神像裡永無輪回,凡人供奉的香火他也接收不到,而是會被真正的山神吸收”。
顧老六把山神像裡的骨骸取出來拿到山神廟外,隨便挖個坑給埋了。
填好土他還在上麵跺了兩腳踩結實點,像是怕人家會拋土跑出來一樣。
“爹,倒也不必如此,他爬不出來”。
“哦,忘記了”,這不是在種樹。
長安……
她們沒有管壞了的山神像,這一看就是個不正經的山神,哪有好人家的山神眼神嗜血凶狠,麵目猙獰似惡鬼的?
第二天離開時顧老六一把火把山神廟給點了。
“爹,快跑,不然等會村民們發現了,咱會被追著打”,燒人家的廟是個缺德事,把人家的信仰給乾廢了。
不打你,打誰?
連騾子和銀狼都知道要快跑,跟著這麼個貨,它們遲早要成為彆人的盤中餐。
附近村子裡的人發現山神廟著火時,長安她們已經跑沒影了。
人群裡一名男子打了個寒顫,悄悄跑回來關好門不敢出來。
他有預感,這山神廟有可能是那對父女燒的,因為他看到了地上淺淺的車輪印,山神新娘是不可能在這裡待到太陽升起的。
他最近還是不要出去冒頭的好,要是再撞到他們手裡,不死也得扒層皮。
冬日裡景色都比較蕭條,長安想她們應該春天再出門,一路上還能欣賞到美景。
她突然想到,“爹,我記得我們是有種棉花的吧?”
“種了,不過沒種多少,”說到這裡顧老六停頓了一下,所以他們的棉花呢?
“是沒長出來還是被人偷了?”她空間裡都已收了一茬又一茬了,還好沒把種子全種到外麵,不然全軍覆沒。
“……等回去看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