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應該是在路上走挺久了,這樣活著的人遭罪,逝去的人也不得安寧,為何不先安葬了?
“因為這是無奈之舉,婦人的夫君在戰場立了功,一直跟著新帝南征北伐。
平定天下後,男人被封正四品壯武將軍,一朝得勢便嫌棄起自己的出身。
後麵當然就是拋妻棄子,連老父親都不認,其實他所有的功勞都是頂替的另一個人的。
為了拋棄原來的身份,他用了另一個人的姓名,若不是有隔壁村的人在京城看到過他,回來告知了男人的老父親,他的家人會一直以為男人死了。”
“老父親氣得一時沒順過氣來,就這樣去了,族人就帶著男人的妻子,和他已經去世的老父親準備上京告禦狀”
“族人這麼好?”長安有些不太相信。
“怕東窗事發會連累他們,那還不如一開始就鬨開了,男人氣死老父親是大不孝,再加上拋妻棄子,然而孝是一座大山能一把壓男人。”
“然後再把男人頂替功勞的事牽扯出來,這樣就不會牽連到族人身上了”。
果然出來走動就能吃到各種瓜,長安覺得看這人流量,京城應該會很熱鬨。
何止能吃到哪個大人家小妾爬牆的瓜?估計全國各地的瓜都聚齊到京城了。
她們的騾車慢慢悠悠的走在了最後,然後與人群拉開了距離,不到一刻鐘天空就響起了雷聲。
行人開始慌慌張張尋找可以避雨的地方,在他們還沒有尋到地方的時候,豆大的雨珠開始落下。
跑得快的已經追上了剛開始避開的喪葬隊,眼看他們去了破廟,大夥無奈繼續往前跑。
不過這也恰好與那隊人錯開。
長安和她老六爹在確定周圍都沒人後,連人帶車躲進了空間。
雨下了一個半時辰就才停,父女倆從空間裡出繼續趕路,不過下過雨的泥巴路實在是不太好走。
她們已經走的夠慢了,在前方還是再次遇到喪葬隊,他們拉著棺木的牛車陷進了泥坑裡。
他們把牛車拉出泥坑時,都濺的滿身是泥。
大一目測了一下那個泥坑,騾車往裡邊趕了趕,他可不想趕輛臟兮兮的騾車。
這些人再次休息的時候應該就是晚上了,隻能那個時候超越過去,路就這麼大,沒道理讓死者為她們讓路。
“大一,先靠邊停,晚點我們再走”。
顧老六掀開車簾看了下,“閨女,讓他們先讓讓就好了,可以過去”。
這缺德玩意想跟死人搶路走。
“爹,我們不缺那點時間,讓人家先走吧”。
她們等到吃完晚飯才再次趕路,其實也沒等多久,就半時辰多點。
等過了那段比較泥濘的路,大一把騾車趕的起飛,當然他會趕這麼快也是因為父女倆進空間去了,不怕把人甩飛出來。
她們是在楓樹林超越過去的,大一沒減速,然後喪葬隊的人就到黑暗中,‘刷’過去一輛疑似騾車的東西。
顧老六喂騾子喝過靈泉,又給它吃了改造體質的丹藥,這已經不是頭普通的騾子了。
跑起來嘎嘎快,承重力也是普通騾子的兩倍。
現在它拉著車廂就跟沒拉東西一樣,跑得可歡快了。
跑歡樂了它還會笑兩聲表達心情,把晚上在路旁休息的人給嚇得不輕。
長安覺得大一和騾子有共同話題,騾子撒丫子狂奔,大一站在車轅上拽著繩子,鞭子在半空中甩來甩去,玩得還蠻開心的。
她想說,這是騾車,不是戰車,你們是不是搞錯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