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在上慣了,哪怕是生意場上遇到的那些人,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誰敢這樣給他臉色看?
尤其還是個小小的私生女。
“蘇意晚,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顧南嶼頂了頂後槽牙,看向蘇意晚的目光,已經冷得能將人凍傷了。
蘇意晚笑得越發的輕蔑“不好意思啊顧先生,我年紀還小,不喝酒。”
“還有哦,你真當我背後沒有人啊,就敢來隨便欺負我。”
顧南嶼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
就聽到蘇意晚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和歡快的朝著他身後喊了一聲“未婚夫先生,他欺負我,還想要罰我喝酒。”
那無辜的語氣,那天真的神情,氣得顧南嶼差點想要罵娘。
他什麼時候要罰她喝酒了?
這閱讀理解能力,體育老師都不敢這樣教!
“你……”顧南嶼本能的抬起手,想要指著蘇意晚的鼻子罵她兩句。
結果手才剛剛抬起來,突然手臂上一痛,一隻手緊緊地扣住了他的手臂,力度之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他吃痛的悶哼一聲,臉色都變了變,扭頭去看身後的男人。
看清楚那一張臉的時候,顧南嶼的臉色徹底的變了,“傅君爵?”
傅君爵麵無表情,平日裡看人溫柔的雙眼裡,此刻全是冰冷的殺意,目光宛如實質的刀子一般刮在顧南嶼的身上,讓他有種渾身都疼的錯覺。
他抖了抖身子,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存在了。
難怪蘇意晚有恃無恐,難怪她敢跟自己那麼囂張,原來是勾搭上了傅君爵這樣的存在!
隻是他真的想不明白,蘇意晚一個小女生,到底是怎麼跟傅君爵這種大人物勾搭上的?
要知道,他想要跟傅君爵見麵,都要需要排隊,他的預約都已經安排到三年後了。
“被欺負了?”傅君爵看著蘇意晚臉上那得意的笑,就知道小姑娘又在欺負人了。
不過他的未婚妻,他寵的,欺負一個兩個人也沒什麼問題,她高興就好。
“恩恩,他好凶啊,還想要搶我買到的地,還不想給錢,我不同意他就威脅我,還說要灌我喝酒。”蘇意晚狠狠的點頭,睜著眼睛胡說八道。
她甚至演都懶得演,全程麵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著這番話。
毫無誠意和演戲的成分了。
顧南嶼差點被氣得吐血。
誰不知道傅君爵這個人向來護短,你哪怕是得罪了他家養的狗被他發現了,都要卸掉你一條手臂。
何況他還是得罪了他的未婚妻。
哪怕顧家在南市地位不低,他也不敢去賭自己能夠拗得過傅君爵這條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