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是想好了,但還不知道主子們和賀順他們兄弟的意思。
要是早早就透露了,結果對方沒有這個意思,那以後他們還要不要在府上做人了?
再說了,哪有姑娘先表態的?
便是真的與夫人說定了,也是要夫人去跟三爺說,而不是由他們來說明。
剛才陽春的那一眼,讓賀順又有了那種感覺,他再次透摸看過來。
結果,又是根本就沒有人看他。
他在心裡歎氣,看來真是他精神恍惚了。
想媳婦兒,還是沒個影兒的媳婦兒,真是他魔障了。
車廂內,夫妻倆討論著先去哪兒,再去哪兒。
說的好好的,賀元淩突然就糾結氣惱起來。
“之前就說好的今晚就不回來了,要去逛夜市的。
可剛才出門的時候竟然沒想到,就答應了閨女晚上回來陪她。”
沈華柔不以為然,還看著他笑。
“回來就是,也不是非得逛夜市。”
賀元淩沒有說話,還是那副糾結的模樣。
等他好似想通了,才說,“我是先答應了你的,當然是先陪你。
明天早點回去吧,再給閨女多帶點東西哄哄,她應該能明白為父的不得已和良苦用心。”
他自己說著還不住的點頭,深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但在沈華柔看來就是,什麼不得已?什麼良苦用心?
都是他欺負閨女不懂事不會說話的借口,但凡等個幾年,看他還能不能隨便就蒙混過關?
現在,沈華柔還是選擇尊重他的選擇。
“你說了算,記得給閨女帶禮物。”
沈華柔覺得,不隻是現在要提醒他,一會兒還得再提醒。
免得他再忘了,就真的沒法回去交代了,就他自己心裡的那關也不好過。
某人直接貼上來抱著媳婦兒嬉皮笑臉的蹭,“還要夫人多提醒幾遍,也要夫人多在咱們閨女麵前多提提我。
你沒看到,剛才閨女都不要我,可把傷心透了。”
賀元淩其實心裡有數,在媳婦兒和閨女之間,他現在隻能忽悠閨女。
可他自己心裡清楚就夠了,不能讓媳婦兒發現。
所以,他才厚顏無恥的貼緊些。
果然,他媳婦兒的大多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哪還有心思去想彆的。
再賣個慘,他媳婦兒心軟,肯定會答應的。
從前脾氣和身板一樣硬的賀某人,哪能想到他還有今天這樣的時候。
他覺得沈華柔心軟,其實在沈華柔看來,他也是心軟的人。
聽他委屈巴巴的說起閨女不親近他的話,再一想起他們父女倆上輩子緣分那般的淺,沈華柔可不就是心軟了。
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貼得自己近,是不是手亂放。
“夜裡你帶著雅雅跟我們一起睡,多近親一些時候跟你熟了自然也就親近了。
待到明天開春後雅雅也能走得穩當了,你帶她出去玩兒。
踏青,放風箏……
等她再大些,你教她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