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不跟你說外室的事,我先問問你,當初是不是說定的,我妹妹嫁與你若是一年兩年不能有所處,到時候自會替你張羅納妾事宜?”
說到這個,李家父子稍微有點理虧,這個事確實是當初就說好了的。
“是,時間上是我們著急了些,我們有不對的地方。
但這也馬上就一年,你妹子不是也沒有懷上嗎?”
李老頭話裡說著有不對的地方,但是看他的態度說的話哪裡有半分歉意,最後還要把責任推到他妹妹身上。
要不是看在他是長輩的份上,錢鑫立馬就要罵他為老不尊。
他罵不得,但他兒子罵得。
“為人最基本的道德誠信,你是半點兒沒有。
既然是說定了,你再著急也不該等到了時間再做。
快到一年?那外室是今天才在的?
現在我還當你是一家人,能坐在這裡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不是我錢鑫怕了你。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你掰扯,也不是要喊打喊殺。
現在,我就把話跟你說明了。
當初是如何說的,就得按照說好的來做。
一不說非得兩年,便是一年,到時候我妹妹還未有孕,你們倆夫妻感情還在,我妹妹自會做主尋了良家女子給給做妾生子。
到時候,我們還是親戚。
你若是執意要接不清不楚無媒苟合的外室進門,那就對不住了,我妹妹絕對不養外室的孩子,也絕對不可能與外麵不三不四的女兒同處一個屋簷下。
私生子,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不能科考更不能入仕。
這些,你不是不知道。
我錢家絕對不允許有私生子敗壞門風,有辱家門。
該說的我都說話,你自己掂量,你還是要做,今日我便做主替我妹妹跟你簽了和離書。
到時候你就算是要違背律法娶那外室進門做正,也與我錢家無關。”
錢鑫其實已經壓著火氣說得算客氣了,若是他還不識相,就連他那剛得的差事,自己是如何讓他得到,也能如何讓他失去。
李老頭聽他說前麵的話他就有話要說了,錢鑫憑什麼罵他兒子。
他兒子現在可是衙門裡的人,錢鑫在外麵再如何威風也隻是個臭當兵的,他有什麼資格罵他兒子。
再一聽私生子,不能科考,見不得光這些字眼,他又忍住了。
他看向兒子,詢問是不是真的。
李家雖然出了個讀書人,但李老頭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他並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
在他看來,他的孫子就是他的孫子,還分那些?
他懷疑是錢鑫故意說來嚇唬他的,就是為他妹妹不能生而找的借口。
卻看到兒子臉色難看得很,難到是真的?
“舅兄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嗎?違背了承諾是我的錯,但你難道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不管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難道你非要逼迫我不要孩子?
珠兒她為什麼千裡迢迢去洛京?嶽父便是醫者,連嶽父都沒辦法醫治她的身體,難道去一趟洛京就能好了嗎?
我接受她不能生的事實,我也不會休妻,難道讓她接受我的孩子就這麼難?
蓮香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我們現在下聘接她進門不就是禮數齊全,不也是良妾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