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都是腦門麵對著河禮的羽子不禁身體一顫
“當……當然了。”
拆開了手中的禮盒,河禮不由眼前一亮
“哇,居然是巧克力啊,我最喜歡吃巧克力了!”
其實河禮對巧克力感覺一般般,她隻不過是為了遷就羽子那顆不安的心罷了。
“真的?”
羽子微微抬起了小腦袋,被黑發遮掩的臉龐下,隻露出了一雙不安的眸子。
“當然,嗯……真好吃!”
沁人心脾的甜味不斷在味蕾處炸開,河禮享受般的眯了眯眼睛。
這股甜味中帶著一絲絲焦味的味道,令河禮感到有些熟悉。
“謝謝,這是我親手做的巧克力。”
說著,羽子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興奮
“這麼說,我們是朋友了?”
咀嚼著巧克力的河禮點了點頭
“嗯,我們是朋友。”
“朋友之間,是不是永不背叛,永遠相信對方的每一句話?”
興奮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怪異腔調。
河禮愣了愣,也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頓了頓,河禮這才堅毅的說道
“嗯,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是絕對不會背叛彼此的。”
“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一直低著頭的羽子猛地抬起了頭。
那張蒼白可怖的臉上留下了兩行血淚,脖子處有著一道深深的勒痕,血色的舌頭更是無限延長的掉在了地上。
怒聲咆哮的語氣之中,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
純白的眼眸,更是惡毒的瞪視著眼前這背叛誓言的虛偽作嘔的家夥!
“啊,不……不是這樣的……”
河禮被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隨後一個踉蹌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額頭之上滿是冷汗,臉龐更是充滿了駭然的恐懼。
明明是在中午,天上更是懸掛著耀眼的烈火驕陽,但河禮卻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有的,隻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仿若無儘嚴寒一般的徹骨寒意,凍得河禮嘴唇打顫
“不是我害的,這不關我的事!”
無論河禮如何叫喊,她的脖子都被眼前的怪物給死死的掐住,一陣可怕的窒息感頓時宛如潮水一般襲來……
“河禮同學?河禮同學?你沒事吧?”
河禮驚叫出聲,那雙惡毒的雙眸猛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她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不是什麼麵色蒼白的怪物,而是羽子那帶有關切情緒的麵龐。
“河禮同學,你終於醒了,剛才都要嚇死我了。”
河禮的雙眸之中帶著迷茫
“我……剛才是怎麼了?”
羽子不知所措搖了搖頭
“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河禮同學聊著聊著就突然昏了過去,可把我給嚇壞了。”
“是嗎?”
原來剛剛……隻是河禮昏過去前做的一個夢?
亦或者,僅僅隻是單純的幻覺?
可為什麼,河禮感覺自己的脖子冰涼、並且還隱隱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