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雲夢天宮執意不肯應戰,賊心不死的他們,後麵肯定還會有更多肮臟無恥的伎倆使出來。
牧盈華輕輕頷首“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冰璿啊,你願意接下這場比鬥嗎?”
神色平靜的雪冰璿盈盈起身,向著師尊行禮,清冷柔美的嗓音透著堅決“為宗門分憂,是弟子的份內之事。”
“很好,你若贏下此戰,就是雲夢天宮的功臣。”
牧盈華滿意地道。
玉縭仙尊嫣然一笑“師妹,為了比鬥的公平起見,我提議雙方都不得動用厲害法寶、符篆、靈寵戰獸之類,隻能以自身的法力神通較量,如何?否則你給你家徒兒塞上一堆寶物,這場比鬥還有什麼看頭呢?”
牧盈華微微冷笑“師姐真是打得好算盤,你的三個徒兒對陣雪冰璿,居然還不敢放開手腳一戰嗎?也罷,比鬥場上生死有命,事後你可彆心疼反悔就好。”
說完,兩位掌教至尊當著眾長老的麵,擊掌為誓,算是正式敲定了此事。
玉縭仙尊信心滿滿,自己的三個徒兒、有兩個走的法修路線,一人是劍修,單獨一人就已是罕逢敵手,如果三人合力,那在太虛星空的新生代精英中幾乎是所向無敵。
這雪冰璿縱然看起來很不一般,但也絕不可能一個人同時對抗她們三個。
“師妹們請吧,我們去外麵對決。”
雪冰璿淡淡地說著,轉身走出了議事殿,腳尖輕輕一點,已經禦風飛到了數百丈外的廣場上。
玉縭仙尊的三個嫡傳弟子對視一眼,跟著出了門。
廣場上,四位風華絕代的美人遙遙相對。
周圍,數量眾多的高層長老駐留在安全距離外,神色凝重地關注著四位妖孽級天驕種子的反應,強橫的神識遮蔽隔絕了周圍空間,防止出現任何意外攪局。
因修煉功法神通的不同,雪冰璿的氣息偏向清冷純淨、端莊沉穩中又透著煌煌大氣,且帶上了一絲屬於先天鴻蒙靈種的神秘深邃、不可測度,這當然是因著秦沐淩的功勞。
而對麵華清神宮的三位絕色聖女,儀態氣質都偏向於熱辣豔麗,雙眸中粉紅光華翻湧不息,整個人如同嬌豔嫵媚的妖花,帶著充滿魔性的魅惑氣場、令人幾乎無從抗拒。
玉縭仙尊疑惑地盯著雪冰璿審視一陣,越看越是心驚,同時心底不可抑製地滋生出濃烈的嫉恨,這樣的資質命格,以自己掌教至尊的閱曆眼光、居然都是聞所未聞,上天何其不公?怎麼就讓這樣的絕世璞玉拜入了牧盈華座下?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徒兒,麵色陰沉地以神念訓示,此番若是不能將對方徹底毀了,你們回去後就等著門規嚴懲吧!
“……雪師姐,你隻一人,我們卻有三人,略占你一些便宜!不如就請你先出手吧!”
為首的一位聖女開口道。
雪冰璿微微頷首,渾身氣勢驟然節節攀升,裙角無風自動,雄渾的法力如海潮般奔湧不息,恐怖的威壓迫得對麵的三女全變了臉色。
三位聖女不敢怠慢,旋即周身氣息暴漲,開始全力戒備,光華繚繞閃爍間,一重接一重的強力護體神通法術飛快地疊加在身上。
數息之後,雪冰璿玉手微揚,半空中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三道水缸粗的血色雷霆落下,間不容發之際砸到了三位聖女身上。
在玉縭仙尊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聖女們身上的所有護體神通法術瞬間崩解,血色雷霆餘勢不衰,隻聽得三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三具焦黑的身軀無力癱倒在地,隻留下一口氣苟延殘喘。
僅僅一招,三位聖女就毫無懸念地落敗。
“……”
玉縭仙尊麵色鐵青,慢慢轉過螓首死死地盯住雪冰璿,大有親自出手將其格殺的架勢。
“師姐,願賭服輸,何必衝動?”
牧盈華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她麵前,接著虞靈舟、玥儀天君也站到了雪冰璿身側。
雪冰璿此刻麵色青白,嬌軀晃了晃,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玉縭仙尊臉色數變,慢慢地道“為了發出這致命一擊,你居然不惜透支生機本源,損傷道基,真的值得嗎?”
在她看來,雪冰璿固然贏了這一場比鬥,但自己的道途也可以說是毀了大半!這種損及道基根本的傷勢基本無解!
雪冰璿虛弱地笑笑“為了宗門犧牲,這是身為弟子的責任與義務,晚輩並不後悔!”
“好!很好!”
玉縭仙尊一連說了幾個“好”字,臉色緩和下來“這一戰就算你們贏了!隻不過……損失了雪冰璿,我看師妹你去哪裡再找一個同樣出色的徒兒來傳承衣缽!”
牧盈華麵無表情“此事就不勞煩師姐操心了。”
她根本就不擔心什麼,有秦沐淩在,雪冰璿無論多重的傷勢都可以恢複如初,還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當然玉縭仙尊是不知道的,在她看來,雖然輸了這場比鬥,但是能夠拚掉雪冰璿這樣一位資質逆天的天驕種子,自己也不算太虧,至少給自家宗門除去了一個未來的大敵。
至於輸掉的那些好處,反正又不是華清神宮的東西,都是那些道統勢力拿出來的,玉縭仙尊自然不會如何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