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顧及到上界玄女一脈的祖師們,玄隱帝君早就想翻臉清理門戶了。隻要鏟除了黛綺、清寰帝君的全部勢力,以後的道庭權柄就由他們兩派聯手把持,豈不是更好的結果?
可惜這種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可操作性實在不高,一個不慎就是兩敗俱傷,讓外麵的勢力漁翁得利。
黛綺帝君淡然一笑:「無妨,我和祖師們都會留在道庭,哪裡也不去!希望你們的計劃能夠成功吧!」
彆的情況她不清楚,不過青曜仙尊修為已然大幅增漲的消息,早已由清寰帝君秘密告知於她。
上界道庭的那位有熊氏,如果現在對上青曜仙尊,在隨身法寶與修為均不及的前提下,隻有被她直接斬殺的下場,說不準連留下殘魂轉世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玄隱、威德兩位帝君這次的行動,依舊注定了要以失敗而告終。但是站在黛綺帝君的立場上,她可沒有義務去給他們提前示警。
就讓他們吃點虧,受些教訓也好。沒準經過這次事件之後,他們就會消停一陣子了。而玄女一脈的祖師們,說不定也會考慮改變立場,加入到以雲夢天宮為首的女修聯盟中來。
所以,你們趕緊去送死吧!
你們完了,本宮也就可以去見見先天鴻蒙造化青蓮,或許還能和他親近親近,分享一下他的靈機道韻了!
黛綺帝君心底這樣琢磨著。
……
雲夢天宮總壇。
隨著渡劫療傷的女修們一批接一批地登門,讓秦沐淩忙得不可開交,以至於一時間都有些冷落了師姐們。
好在時日不算太久,等到最後一批重傷痊愈的女修心滿意足地走出洞府時,已經是數月畤間過去,秦沐淩終於可以稍稍歇一口氣了。
閒下來的他、首先去掌教洞府見了師尊牧盈華,畢竟兩人已經很久不曾在一塊修煉了。
這時候,牧盈華依舊在洞府裡處理日常事務,一襲天藍色宮裳長裙,雪顏玉肌,雲鬢高挽,優雅彆致的鳳翼金釵步搖輕輕晃動間,蕩漾出圈圈瑰麗魅惑的光暈,瑩潤若水的美眸間滿是威嚴專注。這時候,牧盈華依舊在洞府裡處理日常事務,一襲天藍色宮裳長裙,雪顏玉肌,雲鬢高挽,優雅彆致的鳳翼金釵步搖輕輕晃動間,蕩漾出圈圈瑰麗魅惑的光暈,瑩潤若水的美眸間滿是威嚴專注。
腰際的華美玉帶勾勒出曼妙的腰肢曲線,高挺飽滿的盈月將宮裳前襟撐得裂衣欲出,稍低的領口,深邃的雪膩溝壑清晰可見。大如磨盤的渾圓臀兒,修長豐腴的大長腿,在長裙下凸顯出跌宕起伏的絕美輪廓。
「你們都出去吧?我有重要事情,需得和師尊單獨密談!」
秦沐淩看了一眼,就對分列左右的諸多侍女丫鬟、護衛長老們吩咐著。
她們聞言也不多嘴,默默行禮後退出,還主動開啟了洞府門口的陣法,外人不經過允許、根本不可能隨意闖進來。
以秦沐淩現在的權柄地位,除了準聖帝君們無法調動,他可以吩咐宗門裡的門人弟子做任何事情。
「又想打什麼壞主意啦?」
牧盈華放下手中的玉卷,盈盈美目看向他,語氣嬌嗔地說著。
說起來,兩人分開的時間確實有些久了,儘管天天見麵,卻不曾是以這回單獨相處,牧盈華心底也隱隱有幾分躁動。
秦沐淩以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輕車熟路地爬上雲床,從身後摟住了師尊豐腴妖嬈的身段兒,就是一陣上下其手。
「她們都在彼岸虛空神鼎中潛修呢,你不過去陪她們嗎?」
牧盈華麗顏嫣紅,任由他堆著雪人,呼吸稍顯急促
,柔媚入骨的聲線微微發顫。
「不急,我還是想先和師尊說說話!」
秦沐淩說著,一隻手順著柔滑的曲線下移,熟練地鬆開了她腰際的玉帶暗扣,掀起華美的裙裾,就要開始迫不及待地推磨。
「壞東西,不許胡來!」
牧盈華又羞又氣地一把按住他,在這莊嚴肅穆的殿堂裡公然修煉,她還真有幾分放不開,隻能說這徒弟是越來越放肆了。
「可是、我真的想要了!看在這段時間弟子辛苦操勞的份上,師尊你就給我一回吧?」
秦沐淩動作微頓,低聲央求著。
「不給!」
牧盈華貝齒緊咬,怒聲嗬斥道。
「給吧?」
「不給!」
「就給一次吧?」
「堅決不給!」
……
數個時辰之後,寬大的雲床上,癱軟如泥的絕色麗人,雪膩柔滑的嬌軀一覽無餘。依舊被美少年緊緊摟在懷裡,耳鬢廝磨,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深處,再也無分彼此。
「你這家夥,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牧盈華滿麵紅雲,眉梢眼角綺韻成霞,美眸間的溫柔蜜意似要滴淌出來,嬌聲嗬斥不見半分威懾力。
自己也真的是鬼迷了心竅,怎麼就答應著這混蛋至少也應該去閨房裡才是。
「沒辦法,隻怪師尊風華絕代、姿容傾世,弟子實在是情難自禁」
秦沐淩輕輕摩挲著她豐腴滑膩如玉的美背,儘管在師姐們麵前從不承認,但他心裡明白,師尊牧盈華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的確是獨一無二的。
牧盈華嬌哼了一聲,將披散的如瀑長發捋了捋,撩向耳後,豐腴嬌軀用力壓住他。
「從今以後,你和師姐們就在彼岸虛空神鼎中修煉吧?那裡效果更好,而且不用擔心會有強敵偷襲!」
牧盈華輕聲說著,這件有著整整四十九道先天鴻蒙寶篆禁製的重器,防禦力可謂無與倫比,就算是在上界都沒有哪位大能可以輕易攻破,保證秦沐淩的安全是綽綽有餘了。
「好的,不過師尊你也要和我一起!」秦沐淩笑著說道。
「荒唐,為師怎麼可能和她們一塊兒伺候你?」
牧盈華羞怒道,嬌軀微微顫栗,這家夥簡直是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