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不想努力了!
霞輝氤氳、道韻彌漫的千葉功德青蓮池邊。
冰蟾帝君諸女與上界來援的冰凰帝君等數十位師妹共聚一處,談論交流著上界的最新時局變化、以及太虛星空的諸般情況。
“……大師姐,這樣說起來,小師弟如今是去了魔族後裔的領地上?”
那位玉容婉麗、雍容高貴、一襲明黃裙裳的冰凰帝君黛眉輕凝,有些不相信地問著
“祂現在究竟是什麼修為?怎麼就敢孤身一人去招惹那些異類?萬一被魔族後裔中的至強者盯上,那後果豈不是……”
先天鴻蒙靈種再是神異非凡,現階段都不可能有太強的實力,隻怕連準聖帝君都還不是,怎麼能夠以身犯險、深入魔窟?
像祂這樣的頂級先天鴻蒙靈根,對於任何強大的存在而言、都屬於可遇不可求的無上機緣,證道成聖永恒超脫的珍貴祭品,一旦被抓到,那是絕不可能再有脫身機會的。
冰蟾帝君無奈地道“小師弟的性情喜好,我們也不甚了解,自從化形為人之後、我們都還沒見過祂長什麼樣呢!誰知道祂是怎麼想的?”
這種關鍵訊息不在掌控中的無力感,讓冰蟾帝君很是有些鬱悶,隻是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隻有默默等待。
或許哪一天小師弟自己想通了,就會主動回來了呢?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
冰凰帝君沉吟著問道,師尊已有吩咐,在太虛星空的諸般事務、要聽從大師姐統籌安排,何況冰蟾帝君現在已經恢複了修為,自己這些新來的師妹們,自然隻有俯首聽命的份。
冰蟾帝君說著“先經營領地吧!既然兩界即將歸一,我們始源星宮的道場與勢力範圍自然是要重新恢複的。然後等時機合適時,我會親自帶領你們深入魔域領地、追查小師弟的下落,爭取儘快將他找到並帶回來!”
“如此,甚好!”
冰凰帝君諸女對此沒有異議,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至於那些所謂的至尊級道統勢力,他們不來還罷、隻要膽敢上門惹事,實力大漲的始源星宮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甚至是徹底滅門!
……
雲夢天宮,彼岸虛空神鼎中。
相當於萬倍時間流速的效率加成下,外界的一個月時間,寢殿中已是數百年過去。
當法陣關閉、秦沐淩再度走出寢殿時,自身修為已經穩定在二十一品金仙的境界,青蓮葉虛影中的體內空間範圍廣達七千五百餘萬裡,已經是一個天地大道法則頗為複雜完善的洞天世界。
在沒有去霧幻秘境中薅羊毛的情況下,如此大的空間也不能閒置,於是被秦沐淩用來培育各種神藥、天藥資源,尤其是青曜仙尊從上界帶回來的諸多奇珍大藥種子,都被他養在這裡麵。
是以每隔一段時間,秦沐淩這裡就會有一大批天藥、至尊級天藥順利成熟,滿足對外貿易的同時,還可以進一步充實宗門的戰略庫存,就連那幾家女修宗門都能分潤不少。
繼蘇元臻、龍儀公主率先晉級大羅之後,大師姐雪冰璿、以及程羽藍、祁雅瀾、洛婉卿、洛寰、楓霞、青蟬仙子,姬家雙胞胎姐妹,加上逐月、流霜兩位天女菩薩,共計十一位道侶功德圓滿,同樣可以渡大羅金仙之劫了。
而穆吟霜、洛清涵、齊漱玉、蘇雲沫、虞冰華、孔雨寰諸女,都已是五品到七品巔峰的太乙金仙。最弱的白傾語、以及幾位修為稍遜的天女菩薩,馬上就能渡過金仙之劫。
在宗門裡的其它長老們看來,和秦沐淩的一次閉關就能夠換得大羅金仙道果,實在是不可思議的機緣了。
不過想想他連準聖帝君都能夠造就,大羅金仙道果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而且按照這樣的趨勢下去,秦沐淩身邊的道侶遲早都是大羅金仙,就連準聖帝君道果都是觸手可及。
唯一可惜的、就是現在想當小師弟的道侶已經沒那麼容易了,彆說掌教牧盈華不會輕易鬆口,想獲得他本人的認可更是難上加難。
“……小師弟啊,”
麗顏嫣紅、眸波似水的雪冰璿柔聲說著“等幫我們渡劫完畢之後,你就去陪她們幾位吧!不然的話,隻怕她們又要去師尊麵前抱怨了!”
她說的是鳳歌帝君的那七位師妹,她們都已經在巔峰大羅金仙的層次上卡了太久的歲月,就等著秦沐淩幫助她們突破呢!
“好的,這事情不宜久拖,就這樣定了吧!”
秦沐淩說著,畢竟事先答應過她們的,現在是應該兌現承諾了,而且這也關係到宗門內部的力量平衡。
容光煥發、玉顏明媚的青嬋仙子同樣湊過來摟住秦沐淩的胳膊,笑語盈盈地道
“小師弟可彆忘了你對師姐的承諾,這事情也是不能拖延的呢!”
“嗯,等忙完她們的事情,就去你師尊那邊做客,絕不食言!”
秦沐淩依舊點了點頭,想想彤櫻、嵐華、清寰、景瀾帝君那幾位等待的時間也不短了,為了整個女修聯盟的穩定,自己隻能多多操勞。
心底暗暗歎了口氣,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反正、被師姐們盯著,自己除非熬到成為準聖帝君的那一天,否則都甭想真正輕鬆。
安撫好了師姐們,秦沐淩再次去掌教洞府裡見過牧盈華,這位師尊明白他此刻的感受,溫言撫慰了一番,就讓他回去幫師姐們渡劫。
等到二十天之後,秦沐淩處理完藥園裡的事情,又幫師姐師妹們渡劫完畢,才返回自己的寢宮。
當他踏入內殿時,包括珠嬛、紫汐在內,七位端莊典雅、豐神如玉的絕色美婦早已恭候多時。
為了迎接今天的重要時刻,她們都已換過了一襲華美精致的明紅宮裳,雲堆翠髻,金釵步搖,而同樣妝扮的鳳歌帝君也在場。
見到這位龍章鳳姿、玉樹蘭芝的美少年走進來,七位美婦不約而同地羞紅了臉,略顯忸怩不安地上前行禮,神色忐忑、溫言細語地問候著。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可是在她們漫長的道途生涯中,始終都是孑然一身,從未有過異性道侶,對男女之情也毫無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