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冷靜,能聽懂我說話麼。”
秦濤保持安全距離,朝這“人”喊了兩聲。
對麵沒有反應,依舊在掙紮,看來是失去了最基本的意識。
仔細看去其雙目翻白,口鼻黏液翻滾,身上勉強能辨認出穿的是一套睡衣,原本的粉色睡衣現在多處破裂,染上大片的暗紅色汙漬。
從穿著和殘餘的頭發來看,這應該是個女人,最起碼之前是個女人,不知為何現在卻變得這副慘樣。
雖然感覺很突兀,秦濤腦子裡還是蹦出來“喪屍”二字,自己麵前這個不能算作是人的生物,完全符合影視劇和文學作品中喪屍的定義。
隻是秦濤卻想不通麵前的這個人為什麼變成了這行屍走肉,難道是因為vz2049病毒麼。
秦濤在戰前並未聽說過這種事情,不過他的消息渠道也僅限於網上。
如果刻意隱瞞,那病毒會導致人類失去意識,退化成僅存原始衝動的野獸這種事情確實不易走漏風聲。
畢竟如果確定無法通過治療來挽救的話,無害化處理並且將病例劃入死亡數字之中,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
思緒回到當前,秦濤的注意力透過塞在門口的女性喪屍去感知,發現越來越多類似的東西朝這邊靠近。
看著搖搖欲墜的磚牆,他評估下來,若是放任這群喪屍推搡,不需多時就能弄出一個大洞來。
到時候喪屍出籠,滿小區亂跑,對秦濤的影響就很大了。
抬眼看了看眼前這還能瞧出人樣的東西,秦濤腦子蹦出來一個可笑的想法
要不要先打電話報警,問問目前這個情況下自己能以自保為理由,合法將喪屍化的人類殺死?
暗自輕笑一聲,秦濤撓了撓頭下定決心。
既然自己為了想看看掩體裡的人,弄清楚他們是死是活,那也不能因為一些小的意外狀況就算了。
總歸是要想辦法親自下到掩體裡看看的,即便是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秦濤能夠搭救出幾個人來,也就不枉費自己掄了半天的大錘。
檢查檢查手套和口罩,秦濤先是跑去空無一人的門衛室,用撬棍撬開簡易的門鎖,進去轉了兩圈。
沒什麼特彆有用的東西,就是一些橡膠的長棍和薄軟的透明盾牌,另一邊還整齊堆放著一些手持滅火器。
秦濤打開幾個櫃子,翻找出病毒傳播最猛那會物業給管理人員采購的幾遝簡易隔離服和防飛沫麵罩。
穿上這隻能防住前半身的簡易無紡布圍兜,麵罩往腦袋上一扣,秦濤認為,防止血液飛濺的措施也可以說是儘可能到位了。
反身走向密閉門,秦濤手持撬棍,尖端朝前,對準喪屍眉心,腳下站穩,一個發力。
尖頭瞬間沒入輕微腐爛的頭顱,攪動兩下,女喪屍的喘息和掙紮戛然而止。
一個用力,秦濤拔出撬棍,女屍的紅黑色粘稠血液點點飛出,濺射在秦濤的身上和麵部。
所幸秦濤提前做好了準備,根據他之前通過影視劇和書籍的了解。
殺死一個動物或者人,不管你是如何小心,多少都會沾染上飛濺的組織,有血液有碎肉。
這喪屍的血肉呢,秦濤更不想有所接觸了,搞不好就被汙染了,得了什麼奇怪的病症。
那可真是沒事找事,自討苦吃,一個人本可以走的好好的,非要去招惹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