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又有警察過來對方旭然做例行詢問,詢問完以後,周鏡芙跟著出了病房。她還要去處理後續的問題,就讓盛如珩和衛定秋先照顧一下方序然。
衛定秋幫方序然換上病號服,又給方序然倒了一杯水,
“珩哥你真夠意思。”衛定秋剛才看了盛如珩和方序然的聊天記錄,自然也看了冷峭寒的那些調查資料。前男友的關係線上,裴聆的名字如此醒目,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幫裴聆出氣就幫裴聆出氣,還扯真真姐當大旗。”
盛如珩這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撒的謊,突然被拆穿,有些尷尬。
他轉移話題“你真真姐也住院了,就在樓上的病房。”
“真真姐怎麼了”李真真和他姐姐是發小,兩家人關係很是親近。一聽到李真真受傷,衛定秋就沒心思再糾結盛如珩是為誰出氣了,眼裡都是擔憂。
“她傷在胸口。”盛如珩簡單解釋,“是她們遊戲圈子裡的人,之前吸毒,被李真真舉報送進去了,前段時間剛放出來,懷恨報複。”
盛如珩話音一轉“不過彆擔心,李叔叔他們都在陪著她,手術也做完了,沒有傷到心臟,隻是傷口很深,要住一段時間院,等傷口長好。你有空就去看看她。”
衛定秋提著的心放下來,但還皺著眉頭“那我明天去。”
手機鈴聲有些突兀地響了起來,盛如珩拿起一看,是唐九歌打來的。
接通,響起的卻是一道有些虛弱的女聲。
“盛如珩。”剛醒來的李真真喝了幾口熱水,麻藥的效果在漸漸褪去,傷口的痛感讓她說話都覺得費勁。
可她放不下心。
一醒來,聽唐九歌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讓他撥通了這個電話。
有些事,並非表麵上那麼簡單。
“聽聽呢,聽聽沒事吧”
“他睡了。”盛如珩從飽含擔心的問話裡,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或許是對的,“你今天受傷的事,和冷峭寒有關係,是嗎”
“那個朱承義,和冷峭寒是一個公司的。”李真真說一句,就要頓一下,傷口發疼,說話都幾近是氣聲了,“他靠近我耳邊的時候跟我說了句話。”
李真真擰起了眉頭“他說彆怪我,是你把我和寒哥逼上了絕路。”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朱承義說的寒哥是誰,尖銳的刀鋒插進身體,真的太痛了。她覺得朱承義大概是瘋了,她看清了那雙眼睛,凹陷的、布滿血絲的、眼下一片青黑的眼睛,那是一雙充滿著絕望和瘋狂的眼睛。
陷入絕境的人做出什麼瘋狂的事都不足為奇。
等她想起朱承義和冷峭寒之間的聯係,她痛得渾身都在抖。於是她撐著最後一點清醒想讓唐九歌通知盛如珩和裴聆。
盛如珩今天和裴聆在一起,有他在,裴聆會安全一點。
“又是冷峭寒。”盛如珩握緊了拳頭,沉聲道,“彆擔心,冷峭寒現在在手術台上,裴聆沒事,你好好休息。”
“冷峭寒在手術台上你們遇到他了”
“他被解約的事,是我找方序然幫的忙,他大概是沒找到機會對我和聽聽下手,找上了方序然。撞方序然的車,把自己撞進了醫院。”
李真真反應了幾秒,然後笑了一聲。
“行,那我就放心了。”
笑起來牽動了傷口,她又“嘶”了一聲。
盛如珩又說“你受傷的事,我還沒告訴聽聽。”
“先不告訴他吧。”李真真說,“這麼晚了,免得他為我擔心,等冷峭寒的事塵埃落定再告訴他。”
病房裡,唐九歌坐在病床前,大高個子低著頭,認真地削著蘋果皮。
昨晚他回去已經是淩晨了,今天就睡久了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