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晗舒徑直跑出了休息室,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一樓大廳裡裴輕舟正在優雅陶醉的拉著小提琴。
沐晗舒看著這個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如今成長成了一個大家都喜愛的藝術家。
內心很是欣慰,那些關於小時候的溫暖記憶又湧上了心頭,眼眶突然就開始濕潤了。
莫霆爵看著自己女人眼裡的淚光,臉上的表情,突然胸口被刺痛了。
“就這麼感動?”
莫霆爵冷冷的聲音將沐晗舒的思緒拉了回來。
努力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
“沐晗舒,不要告訴我你在為彆的男人哭。”
見莫霆爵有點發怒了,沐晗舒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身,聲音嬌嗔。
“沒有,我沒有。”
說著將自己的臉靠在了莫霆爵的胸口。
莫霆爵垂眸看著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沐晗舒。
眸色暗了暗,這個女人是想以此來掩蓋自己哭了的現實吧。
莫霆爵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沐晗舒抱著。
也沒有伸手去回抱她,心裡的怒氣瞬間升騰。
片刻後,沐晗舒仰起頭看向一直繃著臉的莫霆爵。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莫霆爵眼眸低垂,看著眼睛有些紅的沐晗舒,沒有出聲。
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是在為裴輕舟哭。此刻心裡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莫霆爵,我在跟你說話呢。”
沐晗舒看到了莫霆爵看著自己那極力壓製的生氣表情,突然心裡也冒出了一股火。
“我今天不回去,你如果想回去,你大可以跟著裴輕舟走。”
醋壇子打翻了就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更何況是一向霸道的莫大總裁。
聽到了這句,沐晗舒從莫霆爵的懷裡起身,聲音清冷的開口。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麵對沐晗舒有些生氣質問,莫霆爵冷冷丟出了四個字。
沐晗舒深深地看了莫霆爵一眼,“好,那我就如莫大總裁所願。”
說完沐晗舒轉身走向了樓梯,隻剩下莫霆爵站在原地握緊了手裡的拳頭。
宴會結束後沐晗舒坐上了裴輕舟的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落寞。
“舒姐,怎麼了,被丟下了?”
沐晗舒扭頭望向了駕駛座的裴輕舟,這個弟弟真的太會揭人傷疤了。
“你把我送到最近的機場吧。”
聽到了這句話,裴輕舟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猛然握緊,表情變得嚴肅。
“你要去哪兒啊?”
“去見一個朋友。”
說話間沐晗舒已經係好安全帶,對著裴輕舟開口。
“走吧。”
裴輕舟深深的看著沐晗舒,心裡是一萬個不放心。
“不是,你穿成這樣去坐飛機不安全,再說了天氣這麼冷。”
見裴輕舟沒有要開車的意思。
“行,不麻煩你,我出去自己打車吧。”
說完順勢就要開門下車。
“行行行,我送你,但是先去換套衣服。”
裴輕舟見沐晗舒如此執著,實在沒辦法,隻好答應她。
看著沐晗舒上了裴輕舟的車,再看著車子飛速駛離季家彆墅。
莫霆爵內心的煩悶像要衝破自己的胸口,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