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彎下身在沐晗舒的臉頰落下深深一吻。
一旁的裴輕舟見到了眼前的景象,內心的嫉妒逐漸吞噬了他的理智。
“莫總,你是不是過分了?舒舒,不想讓她治,你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她?”
莫霆爵扭頭看著一旁說話的裴輕舟,眼神裡充滿警告。
“如果你想她快點好就先閉嘴”
說完,莫霆爵的目光從裴輕舟身上移向了白子軒。
“子軒,你輕點兒。”
“好的,爵爺。”
說著,白子軒立馬上前拿起了沐晗舒的左腳。
頓時,痛感像電流一樣傳遍沐晗舒的全身,讓她有點無法忍受。
“莫霆爵,我恨你,啊。。”
沐晗舒疼得麵容都扭曲了,腦袋深深的埋在了莫霆爵的腰身。
突然她伸手抓住了莫霆爵的手腕,死死的抓著,指甲就這樣慢慢地摳進了肉裡。
仿佛這樣還不罷休,沐晗舒張開了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莫霆爵的腹部。
莫霆爵沒有吭聲,隻是皺了皺,抱著沐晗舒的手微微收緊。
“爵爺,沐小姐,好了。”
白子軒將沐晗舒的腳輕輕放在了病床上,後退了兩步。
“我去拿點藥過來,帶上藥就可以回禦園休養了。”
白子軒脫了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轉身走出了病房。
沐晗舒情緒穩定了下來,將頭從莫霆爵的腰身上抬起。
目光無意間掃到了自己正掐著莫霆爵的手上。
反應過來的之後,沐晗舒立馬鬆開了手。
“撕”
就在指甲從莫霆爵的肌肉中抽出的瞬間,莫霆爵忍不住吃痛了一聲。
鮮血瞬間從莫霆爵的手上流了出來滴在了地上。
沐晗舒被嚇到了,愣愣地坐在了床上,眼睛直直的盯著男人流血的手。
莫霆爵不慌不忙的從病床旁邊抽了一張紙巾,轉過身擦拭著手上的血液。
抬眸的瞬間剛好對上了裴輕舟那帶著挑釁的眼神。
“裴先生想說什麼?”
莫霆爵按壓住流血的傷口,望著裴輕舟冷冷地開口。
“你沒有資格帶她走。”
裴輕舟雙手握拳,氣憤地站在原地。
“我沒有資格,難道裴先生有資格?不過,我也要謝謝你帶我太太來醫院。”
“你還知道她是你太太?她腳受傷的時候你在哪兒?”
這句話裴輕舟幾乎是咆哮著說出口的,眼神仿佛能冒出火苗。
莫霆爵沒有再說話,她確實沒有照顧好沐晗舒,這個他沒法反駁。
莫霆爵轉過身麵向了沐晗舒,兩人視線對上的瞬間。
沐晗舒立馬移開了目光,莫霆爵心裡明白這個女人昨天的氣還沒消呢。
白子軒拿著藥大步走了進來,將藥從袋子裡一一拿出來對著莫霆爵吩咐。
“這個是噴的,可以一天多次,這兩個是吃的,用量按照盒子上貼的標識吃。”
最後白子軒抬眸望著莫霆爵的眼睛。
“爵爺,你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