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若真用力在池淵玉眼前晃了晃手,“喂!你不會在思念蘇皎皎吧?”
池淵玉臉一紅,羞惱地瞪了東方若真一眼,“我才沒有,我誰都不思念。”
東方若真冷笑道,“我勸你珍惜點生命,蘇皎皎不是你能妄想的。”
池淵玉的眸光暗淡了幾分,“不用你說,我都知道。”
“就江南王那個人,狠毒狡猾,一旦你被他視為情敵,他會悄悄的弄死你。你還不如覬覦我家木槿呢!”
池淵玉也是無聊了,隨口問,“覬覦木槿會如何?”
“我會當麵將你撕成碎片!我這人光明磊落,做壞事也是坦坦蕩蕩,殺你就殺得明明白白的。”
池淵玉……
心裡說,這麼殘暴,這麼不講理,難怪不得木槿待見。
一個小廝跑了過來,氣喘籲籲,“池經理!有個喝醉的男人,摸了木槿經理的屁股!”
“什麼!”
池淵玉隻覺得身邊那個人的溫度瞬間降低二十度,下一秒,東方若真就像是大魔王,殺氣騰騰地奔了出去。
池淵玉愣了下,接著瞳孔收縮。
東方瘋子不會過去把人給殺了吧!
江二樂滋滋地把玩著一個小瓷罐,喜笑顏開的,結果沒走幾步,直接和江九正麵撞上。
兩個人都是高手,撞在一起猶如彈簧碰彈簧,接著就彈開了數米遠。
江二馬上發現,他剛才還拿在手裡的瓷罐沒有了!
“咦?哪裡去了?”
江二往地上尋找著,就聽到江九的嘀咕聲,“這裡麵是什麼?聞著怪怪的香味,不是藥膏吧?”
江二猛地抬眼,就看到江九仿佛狗熊嗅蜂蜜一般,正湊在瓷罐上聞來聞去。
一副聞得還挺上頭的樣子。
“還給我!”
“這裡頭是什麼啊?能吃嗎?”
江二紅著臉,上前搶過小瓷罐,趕緊蓋好木塞,狠狠白了一眼江九。
“吃屁!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江二哼了一聲,快速走了。
江九撓著頭,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啊,二子還挺稀罕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江九將他白天的見聞說給了江三,“我真後悔,之前就該嘗一口的,肯定是好吃的,否則二子不會護得那麼緊!”
江三嗆得連連咳嗽,幾乎將心肝肺都咳嗽出來。
晚上,江一剛剛沐浴完,披著中衣,敞著前襟,露著一抹精煉的腹肌。
江二紅著臉,聲音小小的,“一哥,我從李禦醫那裡得了個好東西。”
“嗯?什麼?”
江二的臉更紅了,忸怩地將小瓷罐遞了過去。
江一瞬間就明白了,瞳孔猛烈收縮著。
嗬的輕笑了一聲,“那今晚我就不收著力道了。”
江二直接羞得撲在了枕頭上。
那琴拿了個瓶子,鬼鬼祟祟來到蘇皎皎的浴房門外,嘴裡還自己碎碎念著。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公公母母,母母也可以很快樂啊!”
剛要推門進去,一直暗中盯著她的牛淮文輕盈現身,一把將那琴擰過身子。
“你在做什麼壞事?”
話音剛落,那琴手裡的瓶子直接歪在了他身上,瓶子裡香氣濃鬱的液體不僅淌了牛淮文一身,連他手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