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養女躍農門!
“嗚嗚嗚……嗚嗚嗚……”
“哇哇……爹……爹走了,我們咋辦啊?”
“……孩子爹,你咋就忍心拋下我們……你個挨千刀的。”
大好的日子,誰在老白家門口哭。
謝春桃跑出去偵查一番,飛快跑回屋,變了臉色大叫不好了。
老白家人走到院子裡。
就看到一群人哭哭啼啼朝白家院子走來,為首的是一個老人,一個年輕婦人,婦人手裡還牽著一男一女倆孩子。
讓白家人變了臉色的是,他們身上均穿著孝,腰上和腳上綁著麻繩。
他們站在白家院子門口,哀哀痛哭。
尤其是那婦人,握著帕子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兩個孩子更是哭的可憐。
這是給誰哭喪呢。
還跑白家哭。
白老太太氣的,就想拎起棍子朝那些人打過去。
這些人從村頭穿越而來,村裡人都被引來瞧熱鬨。
“這不是夏清荷男人堂兄家的婆娘?”有人認出了人群裡帶著孩子哭年輕的婦人。
“沒錯,是下山村的韓大郎家。他爹那天從山上下來,還是我幫著給背回家的。”
“韓大郎不是被老虎給咬死了?”
“是的,說是昨兒就出殯了,咋地他們來老白家乾啥?”
“是為了感謝吧,韓大郎被老虎咬的渾身是血,還是白大叔和大壯倆人給收殮的,加上老虎也是白家打死的,算是間接給韓大郎報了仇。”
“可是哪有穿著喪服來登門道謝的,這是道謝呢還是詛咒呢。”
……
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
大家都很好奇韓家這是唱哪一出。
“韓家不是好想與的,聽說他們家在下山村人緣很差,掐尖要強,蠻不講理,村裡人都不太與他們家打交道。”就有熟悉韓家的人,輕輕搖頭,歎息道,“隻怕是來訛老白家的,要真這樣,老白家攤上他們,可夠倒黴的。”
說完,頗為同情的看了看白家眾人。
這幾天,老白家又是賜匾又是賞銀,好不熱鬨。
恐怕惹的人眼紅,借機鬨事。
暫且看看吧。
為首的婦人,看到白家人出現在門口,哭的愈發淒慘,愈發大聲。
白木板和白大壯,一眼認出來人的身份。
痛哭的老頭,是韓大郎的爹。
他們父子在山上給韓大郎擦洗血時,他爹就坐在旁邊失魂般的哭。
當時他們父子心裡還有一絲絲慶幸,幸好被老虎咬死的人不是白家人。
看到韓家人尤其是韓老爹痛哭的模樣,白木板作為爹的立場由此及彼,滿心同情他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哀痛。
於是方才的不快凝滯了,帶著幾分同情,搶先在白老太太說話前開口,問道“韓老哥,您這是……有啥事嗎?”
韓大郎的爹嗚嗚哭著,一句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