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顯然已魔怔,沒有了平常的思維,且力大無窮,蝶舞上前竟被推開數步,重重摔倒在地。
“你行不行啊,這麼虛!”
張林不以為然一把揪住兩人,瞬間將其提在空中,像是抓小雞一般。
可還沒有得意多久,兩人拚命掙紮,力量之大,匪夷所思,竟強行掙脫了束縛,朝著張林咬去,此時能看到他們的眼瞳被染成血紅,有什麼力量在控製著其心智。
“哈哈哈,活該,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啊,是不是某方麵不太行啊!”
張林頓時老臉一紅,找不出什麼話來應對,把怒氣全部發泄在身前這兩個人。
這次他是動真格了,連踢兩腳,安姓父子被踢飛十幾米之遠,這可把一旁的蝶舞看傻了,這哪是人力可及,牛也沒這麼狠吧!
不知為何安福和安國和沒事人一樣,站起身抖了抖身子又撲了過來。
他們兩人身體上受的傷在快速痊愈,連之前斷的腿也接了回去。
這是什麼水,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麵對兩個力大無窮,不知疼痛的怪物,張林也不好對付,畢竟還得隱藏實力。
“準備好繩子!”
“你憑什麼命令我!”
蝶舞嘴上雖然還在逞強,可手上的動作卻很誠實。
既然一時間解決不了,就隻能先打暈。
他跨步上前,身影如幻影一般,瞬間來到兩人身後,分彆一個手刀下去。
這種招式平時可是非常危險的,很容易打斷脖子,不過現在也沒有彆的辦法。
誰知挨了他的全力一擊,對方還是沒有倒下,隻是身形慢了許多,又是兩記下去,終於不堪重負倒下了。
蝶舞趕緊綁好兩人,為了保險起見,使用了死結,繩子非常粗,應該是無法掙脫的吧?
做完這一切蝶舞暈了過去,張林檢查了一下,是脫水加上勞累所致,沒有生命危險,可不及時處理,那就不好說了。
不得已,張林拿出了水壺就給她灌了進去,大部分水都浪費了,根本灌不進去。
總不能犧牲自己色相去喂她吧,還有這臉是真的下不去嘴啊!
但張林可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這都是被電視劇誤導的,人昏迷時是不能喂水的,任何方式都會可能導致昏迷者窒息而亡。
咕咚,寶庫一陣聲響傳來,是消失許久的小白,因為之前在血魔封印之地太過貪吃,吸收了不少能量,所以回來不久就又變成了化繭狀態,這就是為什麼最近都沒有它的出場戲份。
“來的正是時候,看樣子這家夥是要完成第二變了。”
張林趕緊將小白拿了出來,隨後不斷響起蛋殼破裂的聲音。
第二變的小白似乎沒有什麼太多變化,基本上和之前一模一樣,除了看起來更加凝實外。
“嗷嗚!”
“鬼叫什麼,給我閉嘴!”
他一個拳頭下去,然後馬上縮了回來,麻蛋,怎麼這麼硬啊!
話說這家夥不是龍族嗎,為什麼叫聲和狼差不多,莫非是混血?
此時地麵開始震動,遠處有什麼東西在靠近,連那些鬼魂都嚇得躲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這好像是馬蹄聲,張林往那邊看去,黑壓壓的一片,還有密密麻麻的綠光。
等那些玩意來到附近時,才看清那綠光是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猶如鬼火。
那是一頭頭幽靈馬,馬背上還有魁梧的士兵,身穿厚重盔甲,手中持有一柄巨斧,在月光下泛起絲絲銀光,冷氣逼人。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
迎接他的是不講情麵的巨斧,側身一閃,剛才的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入侵者,殺!”